就看見鍾震寰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眼圈發紅,唇角微微顫抖。
怔愣一瞬,王宇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呢,走吧,回店裏補覺了。”
有我呢……
鍾震寰不知道王宇這三個字是什麽意思,隻覺得心裏湧起一股暖流,那是他自爺爺去世後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回到店裏,梁懷生已經等著,水魚支了熱氣騰騰的火鍋。
“送個生魂,這麽慢,等的我肚子餓。”梁懷生抱怨兩句,轉頭去看水魚,“我家這女娃胳膊肘也往外拐,你不回來不讓我動筷子。”
王宇笑,“我可不信水魚能管住你…”
李吉和賈士強洗了青菜正從樓上端下來,看見王宇和鍾震寰笑著慌忙緊走幾步。
“你不在的時候,水魚姑奶奶可凶了……”
話音剛落,正巧趕上水魚端了肉路過,直接在兩個人後腦上一人巴掌。
“說我壞話?”
兩人趕忙假意求饒。
火鍋的熱氣上揚,氤氳的霧氣半遮著頂棚的燈光,好像個小太陽。
鍾震寰被晃的有些眼暈,看著這幾個人嬉笑打鬧,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
有了葫蘆裏的液體,給冤魂抓替身就容易很多。
其實當初白無常謝必安讓梁懷生幫忙還拘魂鉤時,不僅幫梁姥姥帶了句話,還給了個小信封。
謝必安叮囑再三,“梁姥姥說了,這個信封等她孫孫和你說了他想給冤魂抓替身的時候再打開。”
聽話是不可能聽話的。
梁懷生一身反骨,不等謝必安離開,當著他的麵就把信封拆開了。
尷尬、無語、無奈、恐慌,各種情緒在謝必安臉上交織,出了一腦袋汗。
就看梁懷生把那頁信紙顛過來倒過去,半個字都沒看見…
“送了張白紙來?”
謝必安輕咳兩聲,“梁姥姥說,裏頭有個方子,但是不能提前讓你知道……否則你會壞事。等你該知道的時候,上麵自然會有字。”
於是梁懷生隔兩天拿出來看看,一直都沒字。
直到那天,王宇去了他辦公室,和他說了想要抓替身,但是不想讓有了替身的冤魂投胎。
而是想讓他們附身……
三個人正琢磨著辦法,梁懷生和鍾震寰就感覺到了外麵有人偷聽。
雖說於綠法力高強,但身上的屍氣掩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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