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看到的,是一個地產的施工隊伍,正在刨打地基。
王宇的小店裏,高軍和趙利麵對麵坐著,臉上的表情又是欣喜又是尷尬。
曾經一個戰壕裏的戰友,如今以這種形式再次見麵,都覺得好像大夢一場。
倒是趙利,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這兩副身子,得好好鍛煉,一身囊肉。”
雖說還是不適應,但作為冤魂漂泊這麽多年,如今再次體會做人到感覺,欣喜大於不適。
高軍笑著點頭。
天還沒亮,他就被梁懷生從被窩裏揪出來,召集施工隊伍去了那片荒地給王宇和鍾震寰擦屁股。
因為沒有批文私自動工,甚至夜裏還用放炮的方式掘地開地基,高軍沒少花錢打點。
好在周書明有求於王宇,這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揭了過去。
鍾震寰迷迷糊糊睜眼就看見梁姥姥正用火柴點燃他慣抽的香煙。
他本來是有些抗拒的,可想到自己還要靠著這香煙維持著這副軀體,隻得接過。
他三歲時,爺爺為了給一個剛出生的小娃娃逆天改命,紮滿十三針,損了陰德…
代價是子孫福運…
正因為如此,他的叔叔伯伯都死了,而他也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
卻不曾想,那小娃的姥姥竟然趁著爺爺元氣大損,偷走了鍾家的護家神獸,玄鳥…
奶奶強撐著破敗的身子把他養到八歲,唯一的心願就是他能把玄鳥找回來。
他本來是想要殺了王宇的,可千鈞一發之際,還是忍不住動了惻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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