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著生前的死狀。
看著那些村民受著夢魘般的煎熬。
雖說如今大家有了月缺的庇佑,不再反複重複那些痛苦。
可因果障裏那些渾噩的日子,如同刻進了靈魂,讓他想起時還是會忍不住發抖。
重活一次,秦忠沒了當初作為團長帶著他的加強團衝殺時的果決。
反而多了一些猶猶豫豫和優柔寡斷。
王宇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我選。”
他選了一些能力較強的,秦忠曾經的部下。
看著秦忠眼中的猶豫,王宇開口解釋,“你現在的身份不一般,讓這些人繼續跟著你,也好方便你做事情。”
秦忠這才點頭,表情釋懷。
然後他接著說道,“恩公,你讓我等的人一直沒來,但是我發現最近店裏有個客人比較可疑。”
“怎麽說?”
王宇動作熟練的燒水沏茶,給所有人都倒了一杯。
秦忠半站起身接過,然後又坐下,“那個人乍一看和其他的客人沒什麽兩樣,可是我發現每次跟著他來的人對他都十分尊敬。我讓店裏賣酒的姑娘過去偷聽了兩句,他們叫他張半仙……我琢磨著,有沒有可能…”
秦忠話沒說完,適時住了口。
王宇立刻看向鍾震寰和梁懷生,“你們怎麽看?”
梁懷生搖晃著茶杯,一雙眼睛似乎是對茶杯裏茶湯的顏色很感興趣,口裏也是帶了些不解,“按說水魚不應該看錯…”
鍾震寰沒有說話,卻是眉頭緊鎖。
提起水魚,梁懷生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有幾天沒見過水魚了,“水魚幹什麽去了?”
王宇心不在焉,“小黃皮子最近道行漲的飛快,近期要渡劫了,水魚帶著他一家幾口去山裏躲躲。”
梁懷生哦了一聲,臉上帶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這幾十個人的七魄……”
話沒說完,就聽見王宇聲音裏頭不帶半分猶豫,“我用。”
梁懷生咂嘴,王宇如今的行事做派,越來越果決大膽,怎麽隱隱有種邪修的感覺?
但也沒有多想,畢竟梁姥姥養大的孩子,行事離經叛道一點也不奇怪。
鍾震寰有些詫異的轉頭,見王宇表情平靜,好像說的是吃飯喝水一樣的小事,忍不住唇角勾起,露出個寵溺的笑。
“你體內有玄鳥,這些七魄由你煉化確實是最好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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