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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灰線並不打算來報恩,而是想要搶走那天生地養的七魄之力。
灰仙沒和戌亥說他的打算,隻讓他去討碗飯。
他隱隱猜到灰仙是有事情去這戶人家做,所以才問了是不是有斷因果的高人。
沒想到,那碗飯討出來,下了肚……他竟然再感覺不到和灰仙之間的聯係。
哪怕立祭壇,燒黃紙,都沒有半點感應。
於是他又一次回到王宇家裏,隻是晚了……
他到的時候,灰仙已經折損了大半的道行,二人擦身而過時,那灰仙深深看他一眼。
“你我之間因果已斷,你如今也算人間半仙,好好修行得個正果。”
王宇聽到這些過往,忍不住警惕起來,“你不會是來找我報仇吧?”
戌亥笑著把茶盅裏的茶一飲而盡,“若有貪欲,哪怕修成正果,也難逃天罰。細算下來,你算是恩公…”
戌亥這話說的極其真誠,看不出半分作假。
王宇不置可否,而是再次問道,“你為什麽要拿走那怨嬰?”
“張婉婉你可知道?”
王宇心下一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戌亥,“和你有關?”
戌亥搖頭,“作為半仙之體,我能感覺到這城市裏有邪修,所以我掐算了一下…”
說到這裏,他眼帶真誠的看向王宇,“我沒算出煉化她的背後之人,但我算出那怨嬰和你有關,有人想通過那怨嬰,將張婉婉的魂絲牽到你身上…”
雖說玄門有能人能掐會算,但即便算出他人有難,也隻是模棱兩可的指點一二,而不能說的太過清晰明白。
因為這樣,對自身折損極大,窺破天機本就有違天道,道破天機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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