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起了戰亂,這個男的就去當兵了,留下自己的媳婦和妹妹。”
“這對姑嫂特別勤勞,靠做豆腐為生,結果有一天縣令來洞庭湖邊遊玩,恰好看見了這個貌美的小姑子…”
縣令色心大起,要搶了這個小姑子做妾。
小姑子抵死不從,打算直接在橋墩子把自己撞死。
這個嫂嫂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姑子去死?
於是和縣令討價還價。
說是好人家的閨女,就算是做妾,也得嗩呐吹吹打打花轎抬了進門。
縣令答應了,可隻色急的給了一天時間。
當晚,這個嫂子就給小姑子收拾了盤纏讓她逃了。
第二天一早,嗩呐吹吹打打到了洞庭湖邊,媒婆門一推開,就看見了已經穿戴整齊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
那縣令怎麽沒想到,蓋頭一掀,竟然是當天看見的嫂子。
還不等大怒出聲,一把剪子直接紮進了縣令的心髒。
嫂子殺了縣令犯下大罪,渾身被鞭子抽的鮮血淋漓,最後扒光衣服吊死在了山坳子裏的一棵柳樹上。
那小姑子其實一直也沒跑遠,趁著夜深人靜,她給嫂子斂了屍身,最後也吊死在了這棵柳樹上…
或許是上天不忍,這小姑子吊死的當晚,下了一場大雪…
王宇聽薑天水說完,轉頭去看鍾震寰,“柳樹…老柳墩,會有什麽聯係嗎?”
“如果有關係的話,那姑嫂應該是兩個人,老柳墩的仙女娘娘廟不是供著三個女人?”
話音剛落,三人都忍不住汗毛豎立。
“其中一個女人有問題?”
說完齊齊看向那山坳子。
“看來隻能進去看看了。”
雙腳剛一邁過警戒線,王宇就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靜電,說不出的難受。
山坳子裏沒有風,隻有雪撲簌簌的落。
雪下的靜悄悄的,幾人都腳踩出深深的雪窩,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若是拋開這雪的顏色和周圍濃重的血腥味,倒不失為一種美妙意境。
幾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山坳子裏走,薑天水又開始絮絮叨叨。
“那故事還有後續呢…”
因為那場雪,上頭派了欽差下來,這對姑嫂最終平冤。
隻可惜兩個俏生生的人兒已經沒了。
村裏的人為了紀念,就把這柳樹改名叫了姑嫂樹。
村子裏頭但凡結親,男人有妹妹的,都會和嫂子來著姑嫂樹綁一根紅繩。
或許是因為這個習俗,這村子裏頭,嫂子和小姑子的關係都相處的特別好,甚至連帶著婆媳都相處的十分融洽。
這在那個年代並不多見。
所以遠村很多年輕人慕名而來,隻為求個家庭和睦。
“俗套的故事是個輪回,那一年,又出了個強搶民女的縣官…”
那被搶的姑娘想起了姑嫂樹的傳說,於是趁著月色跑到樹下扯動了飄搖搖的柳枝。
好像拉著人手一樣搖著,哭著,講著世道的不公,縣官的霸道…
“結果當晚就下了一場雪,紅色的血…”
王宇接話,“那對姑嫂顯靈給姑娘報仇了?”
薑天水聲音裏帶了絲瑟縮,“村裏的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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