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連見個朋友都要偷偷摸摸,孔樊東看破不說破而已,不過眼裏的嘲意倒是絲毫不加掩飾。
李苒無聲笑了下,並沒有被孔樊東的這句話激怒。
她坐著,嘴角那抹笑意未消,聲音緩慢又清晰:“即使你發現了,可我還是成功溜出去不是嗎?”
她笑容滿麵地指出:“你的工作失誤,恐怕要比我溜出去還要嚴重。”
孔樊東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李苒惡趣味:“不信?”
孔樊東長這麽大,什麽時候被一個小姑娘威脅過。李苒的招數對孔樊東來說,再拙劣不過。
他看了眼手表:“你和先生保證不遲於九點回去。”他黝黑的臉孔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是勝利的笑,“我想,你也高興不了多久。”
李苒覺得他們一直都沒弄清楚一件事:“你覺得我會聽賀南方的話嗎?”
孔樊東的笑容沒了。
李苒又追問了一句:“我要是不在九點之前回去,你覺得賀南方會對我怎麽樣?”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你自己吧。”
李苒掐著點兒,九點零一分回到賀家,跟在身後的孔樊東一路黑著臉。
**
賀家別墅裏麵燈火通明,李苒站在門外漆黑不見五指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氣後,邁著沉重的步伐,萬般不情願地走進大門。
門打開,玄關處亮白的燈光傾灑出來,將李苒站在門口的影子拉得格外長。
文阿姨扶著門,看到門外的李苒後,小心翼翼地向客廳方向看了一眼,眼神躲閃著害怕。
她朝李苒使了個顏色,然後低下頭,伸手接過她的包。
文阿姨是賀家為數不多,對李苒比較關照的人。去年李苒得了一段時間濕疹,久久不見好,估計賀南方被李苒醜的忍無可忍,請了一位懂得些中醫調養的人來照顧她,就是文阿姨。
巧的是,文阿姨的女兒和李苒同一所大學,不過不同屆。
李苒放下包,換上拖鞋,走到玄關盡頭時,往客廳瞥了一眼。
法式藝術水晶吊燈正亮著白璨的光芒,賀南方一隻手撐著額頭,靜坐在沙發上。
他的皮膚被燈光映襯的格外白,頭發漆黑,不知是不是李苒的錯覺,散發著暖意的燈光襯得賀南方的表情格外冷。
若不是眨著眼,大概像是一具冰雕。
以前李苒有捂冰雕的習慣,可現在隻想躲得遠遠。
誰愛捂誰捂去吧。
她淡淡地掃了賀南方一眼後,便頭也不回地準備上樓。
輕手輕腳還沒邁上樓梯,客廳便傳來一句不輕不重的聲音:“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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