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李苒到會議室後,被告知賀南方去了酒店大堂裏,並且讓人通知李苒去酒店大堂找他。
“他沒說什麽事?”
工作人員笑著搖頭:“您去了就知道。”
李苒皺著眉頭,難掩的嫌棄:“他又在搞什麽鬼?”她現在有點害怕賀南方給的“驚喜”了,第一次驚喜一句話不說給她爸爸找來了,這次驚喜也不知道又要整什麽幺蛾子。
李昌明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賀南方在算計什麽,他一清二楚。若不是李苒今天告訴他,這些年賀家是如何待她的,恐怕今晚的這場“求婚”李昌明應該是重要的見證人。
可如今,他知道這些事後,才知道對女兒來說,這根本不是一場求婚,而是一場“逼婚”。
李昌明後悔自己發現的太遲,讓李苒內心受了那麽多天的煎熬。
他帶著李苒:“走,去看看。”
李苒並不太想見賀南方,平時避之不及的人,不會想上趕著往前湊。
李昌明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有爸爸在。”
賀南方的這場求婚,布置的還算用心,他握著戒指,拿在手心。
黑色的絲絨盒子裏靜靜地躺著一枚鑽戒,祖母綠為主鑽,周圍鑲嵌著一圈梯形的副鑽,這款戒指有個很有寓意的名字。
叫——摯愛一生。
孔樊東的小提琴也很快找來,他試了試音。
賀南方雖從小學琴,倒是第一次拉琴給人聽,藍色的絲質襯衫,黑色的琴身與他的身形完美契合。
他輕側過臉,背著光,拉出第一個樂符。
不得不說,小提琴是最適合求婚的樂器,悠婉的音樂聲響起時,一切都變得神聖而莊重。
試音一段後,賀南方放下琴,看向一旁的孔樊東。
孔樊東先是沒緩過神,之後便拍手:“好!”
賀南方並不覺得這是誇獎,像是一個賣藝的。
真是應了那句話——對牛彈琴。
孔樊東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比賀南方大十二歲。
賀南方小的時候,他叫賀南方少爺。後來賀南方接管賀家,大權在握後,他叫賀他先生。
孔樊東雖一直是下屬,不過對待賀南方倒是注入了不少親情。
他一生未婚,幾乎小半輩子都待賀家。
以至於二十多年,他從未見賀南方像今天這般高興過。
在他的眼裏,賀南方似乎從來沒有冷酷以外的表情。他天資聰穎,老爺子對他也素來嚴厲。
從很小時候,他就被當成是賀家接班人培養,他骨子裏天生就是傲慢,不會妥協,永遠高人一等。
在賀南方麵前,孔樊東很自然地明白一道理,人是有階級的,有的人是天生的領導者。
賀南方不僅是他老板,也是孔樊東一直追隨的信仰。
孔樊東心裏,賀南方不論做什麽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凡是他存在的地方,便是準則。這是賀家一直灌輸的道理。
雖然很可笑,但是賀家培養的人都是這樣,對手下有一套專門的培養係統,說洗腦也罷,說栽培也罷。
總之這些人是拿賀南方當神看。
直到最近,孔樊東發現發現老板會為跟李苒吵架而徹夜不眠。
也看到過,因為李苒一個好臉色,他老板表情柔和的像一隻......像一隻溫順的獅子,隻要李苒對他好一點點,恨不得把肚皮掀開給她摸。
顯然,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老板他自己還沒有發現,他為李苒破例的次數已經越來愈多。
那夜兩人在客廳爭吵時,孔樊東照常外外麵巡邏,李苒那一巴掌——孔樊東下意識地拿出了武器。
雖然那一刻,他不確定這個女人會收到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