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6)

> 李苒抬著下巴,一臉不樂意:“我又不是你保姆。”


她不信賀南方那麽多助理,還有一整個醫療隊,連給他洗傷口上藥的人都沒有。


賀南方等了片刻,見李苒不動。


於是抿著嘴角,動作粗魯地打開盒子:“需要提醒你,是誰打的?”


她爸打人在先是有錯,這不都是你賀南方自找的嘛!


到底是她更沒道理一些,她接過賀南方扔過來的酒精和紗布,走過去。


她拿著消毒好的棉球,看了眼他眉骨上的傷:“閉眼。”


李苒湊近後,男人並沒有閉上眼,相反他注視著李苒問:“你沒有要說的?”


李苒一聽樂了,哼笑一聲:“我說什麽?”


“說你活該嗎?”


賀南方悻悻,瞬間失去任何期待,他抿著嘴唇閉上眼。


李苒收了收笑意,聲音淡到聽不出心底有任何感情:“事到如今,賀南方你還打算讓我心疼你嗎?”


男人不說話,但沉默的態度顯然是這個意思。


李苒拿著酒精棉,摁在他的傷口上:“被我爸打成這樣都不還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注意。”


賀南方睜開眼,浮起隻有生氣時才會有的冷笑:“我在打什麽注意?”


說完他猛地攥住李苒給他擦藥的手,眼神攝人:“李苒,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還手?”


“之後就可以以此為借口,名正言順地不跟我結婚。”


“難道在你心裏我是個會跟嶽父動手的人。”


李苒捏著棉球的手握得很緊,很緊,她聲音幹澀地問:“所以你不會用爸爸打傷你這件事來要挾我?”


她急切地要他保證:“對不對?”


賀南方漂亮的眼睛又閉上了:“我又沒瘋。”


“一開始我也沒打算用他要挾你。”


李苒鬆了口氣,下麵再給他擦傷口,也懷揣兩分真情實感了。


已經結好的血痂被酒精浸染很很快變軟,酒精漸漸浸入傷口,男人額頭上若隱若現的青筋,上下跳動。


李苒:“叫醫生過來吧,我不專業。”


賀南方沉默片刻道:“孔樊東動手......不是我授意的。”


李苒:“即使不是你授意的,他是你的人。”


“他是你賀南方的人,所行的一切事都是你賀南方的意思,這並沒有什麽區別。”


“你的這些手下,關鍵的時候可以做你的左臂右膀,可更多時候是不是也像今天這樣,對你陽奉陰違呢?”


李苒淡淡地說著這些話,她並不指望賀南方一下就能聽出她的意思來。


很難得,兩人今天都沒有針鋒相對,不知道是賀南方知道自己的籌碼沒了,還是知道李苒對他已經做好魚死網破的最壞打算。


總之賀南方今天略有些反常。


他本就是一副英俊又落魄的樣子,眼睛裏但凡用一點點柔情,就能叫人放下心底成見,立刻陷進去。


李苒被他看的已經不想說話了,她心即使堅若磐石,當賀南方用這種目光,仿佛全世界隻有她一個人的目光注視著她時——李苒背過身去,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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