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一直對她沒什麽底線可言。
比如像現在,他居然把他最得力的手下交給她處置。
總之,他那張千年冰山臉上,絲毫沒有任何不舍,真就是在處理意見無關緊要的事情。
孔樊東一直站在外麵,王穩叫他進去時,他臉上才稍有表情。
再看到李苒是,孔樊東的臉上多了些慎重,起碼他眼神看過來時,帶著的是克製。
“賀先生。”孔樊東麵朝著賀南方,規規矩矩的立著。
賀南方看向李苒,“你說怎麽處置。”
說實話,李苒開始恨不得一腳踩死這些勢利眼,可當她看到他垂眉順眼的樣子,一點處置的想法都沒有。
總之,孔樊東現在的樣子,總是讓她莫名地聯想到自己。
任人宰割的自己。
“你想怎麽處置這四個字”像是一套枷鎖一樣,連同人的靈魂都被困住。
二十一世紀了,怎麽還會有人可以隨意處置另一個人,當時黑社會嗎?
而孔樊東的表情顯得那麽正常,他低著頭,等待出發的樣子,讓李苒心情格外煩躁。
當你有一天可以主宰別人命運的時候,你會不會做他們當年對你做出一樣的事情。
屋子裏沒有聲音,賀南方靜靜地看著她,似乎不知道李苒在猶豫什麽。
孔樊東轉頭看她,似乎在靜靜地等待處置。
“我爸在N市的這段時間,你貼身24小時保護他。”話音一落,屋裏的兩個男人都麵帶驚訝的看著她。
孔樊東從來沒經曆過這種事情,他以為這次一頓狠罰是免不了,甚至最壞的結果都想好了。
李苒:“希望下次,你的□□槍口對著是傷害我爸的人,而不是我爸。”
孔樊東低著頭沒有說話,他說不清心裏是怎麽感覺,就像是他以為頭頂懸著的是一把刀,一塊巨石,一場曆劫。
可落下時,才知道是一張床,一個被子,柔軟的讓人生出愧疚。
賀南方驚訝之餘,倒也沒說什麽:“從現在起到婚禮那天還有一個月,這一個月你保護好伯父,除了伯父沒有任何人能夠命令的動你。”
說完他看了一眼李苒,“包括賀家人。”
“滿意了?”
李苒打的心思,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
因為她不信任賀家人,所以她要來孔樊東保護李昌明,防得倒不是賀南方,而是賀家其他人。
李苒:“好。”
孔樊東走之前,深深地看了李苒一眼。
王穩和李艾等在門外,後麵跟著一幫手下,他一出來便被圍上。
“東哥怎麽樣?老板說什麽了?”
孔樊東拍了拍王穩的肩膀,依舊是大大咧咧的大哥形象:“能說什麽,交給哥一項更重要的任務唄。”
李艾憂心問:“什麽人物,危險嗎?”
孔樊東掃了她一眼:“保護李苒父親。”
眾人皆是一陣沉默,李艾眼中疑惑:“為什麽?是不是李苒說什麽了?”
孔樊東打斷她的話:“行了,別李苒李苒的,馬上就是老板夫人了。”
李艾憋著聲不說話,孔樊東鄭重地提醒她:“這回老板是來真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