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房平時是她的領地,被賀南方占了去,總得看看他在她的領地做些什麽。
悄咪咪地走過來,她伸了伸脖子,等看清楚眼前畫麵後。
變得滿臉黑線,表情複雜。
賀南方腿邊放著一個紙箱子,裏麵盛滿了當初李苒離開賀家時撕毀的畫,滿滿一箱子。
而賀南方現在做的——正是從這些滿滿一箱的碎紙片裏,找到完整的畫,拚接出來。
李苒:“......”這不是閑的嘛?
他賀南方什麽樣的畫師找不到,別說畫一箱子的畫,畫一別墅的都行。
“你今天不上班?”她是真的搞不懂,以前他天天在外工作,家隻能算休息的地方。
有時候連休息都不算,回來換套西裝就繼續趕飛機去了。
現在居然閑在家裏玩.....拚圖遊戲?
三歲嗎?
“不上。”賀南方時不時地彎腰低頭,一張張找著箱子裏的碎紙片。
花園房裏隻有一個秋千可以坐,賀南方坐著,李苒就得站著。
她十分禮貌又期待地問:“請問......賀家公司是倒閉了嗎?”
賀南方回頭看了她一眼,用一種“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的語氣和表情回答她:“沒有。”
李苒沒問他為什麽不上班,再問就顯得她很在意他的樣子。
她也沒有很多話要對他說,隻不過還是好心提醒他:“那個你別拚了,要是想要,讓人重新給你畫一幅吧。”
主要是那箱紙她是打算當破爛廢品扔掉的,如今賀南方卻扒著這堆廢品找東西,總讓李苒有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賀南方回頭,認真但又裝作不是很想要的語氣問:“你給我重新畫嗎?”
李苒留下一句:“那你可就想多了。”
回來沒多久,很快便開午飯。
今天賀南方難得在家,所以午餐要比平日裏豐盛很多。
李苒受了一上午女德的毒荼後,十分餓了,她坐上桌剛想動筷子,卻聽賀母淡淡道:“南方還沒來。”
李苒放下手,這點教養還要有,挨著餓等。
管家從外麵進來:“催了,少爺說不吃。”
“不吃怎麽行?”
李苒懶洋洋地看向外麵的花園房,賀南方的背影正好從綠植中透出來一些,筆直的背,寬厚的肩,一動不動如同雕塑。
可這些跟她又有什麽關係呢?
“不吃說明不餓唄。”
賀母:“南方不吃午飯,你不去關心他一下”
李苒覺得好笑:“你兒子三歲嗎?”
賀母其實不想承認,就算賀南方三歲時,也沒聽過她的話。
她就連跟賀南方說話,一個問號都不敢少加,無論什麽事情都是以征求意見為主。
在這裏到指責起李苒不關心她兒子了。
李苒推開椅子,淡淡地看了外麵:“餓了自然會來吃的。”她去廚房,隨便找兩塊蛋糕對付了一頓,也不想在桌上坐著。
賀南方拚了一個上午,終於找到一幅完整的畫,他洗幹淨手後,將碎畫裝進袋子裏。
遞給旁邊的王穩:“找人修複一下,再弄個相框。”
王穩接過畫,賀南方擦著手:“先別急著裱,相框你去費老那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費老是個古玩收藏家,他那有不少西洋畫框,最早的能追溯到文藝複興那會兒。
去找費老挑畫框,王穩看了眼手裏的畫,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麽。
想起一個成語來,叫買櫝還珠。
賀南方擦幹淨手進餐廳,視線落在李苒空蕩蕩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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