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5)

第二天早上起來,賀南方神清氣爽,一早就去了拳館找師傅練拳。


而李苒萎靡不振地坐在花園房的秋千上,像是被吸幹了靈氣的人參果......滿臉都寫著——


人間不值得。


她待在花園房沒多久,賀南方便打拳回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半休閑服,小立領口下拉鏈一直拉至下顎線,顯得人十分淩厲拔萃。


他從院子裏看見李苒坐在花園房,於是頓住進屋的腳步,轉彎便從外麵進來。


或許是昨晚睡得太好,男人今天的臉色尤為容光煥發,嘴邊的弧度比平日裏要高些。


他一進來,便看到李苒頭靠在秋千繩結上打瞌睡,秋千繩是粗麻編的結,有碗口那麽粗。。


站在她身後,從李苒的頭頂看到她微微翹著的腳尖,不禁皺眉:“怎麽睡在這?”


李苒抬了抬上眼皮,用一種很費勁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瞌睡寫在臉上:“你說呢?”


賀南方揣著明白裝糊塗,要不是昨晚他半夜去她臥室。


李苒睡在外麵,一夜沒睡好?


不論李苒的臉色有多差勁,賀南方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他繞開這個話題,朝她伸手:“吃早飯了嗎?”


李苒沒將手遞過去,而是掩著麵打了個哈欠,“你不回來,誰敢吃早飯。”


然後低頭慢悠悠地穿上拖鞋,遊走回到客廳。


賀南方跟在她身後,見她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樣子:“下次跟我一起去鍛煉。”


李苒回給他一個“得了吧”的眼神,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們還哪有下次。”


李苒的話像一隻小小的蟲子在賀南方的心口上蜇了一下,他先是滿臉的淡漠,再等回味起這句話的意思時,心口卻暮地疼起來。


那疼痛雖比春天的風還輕,卻比風蔓延的還要快。


賀南方終究沒說什麽,那些霸道的,命令的,強令的話,遠不如現在的隱忍來的更合適。


他伸伸手,終歸沒牽住前麵飄著的人。


早飯桌上氣氛還算和諧,李苒吃著她熱騰騰的中式早餐,小籠包配海鮮粥。


賀南方一貫用他的刀叉,切著培根和三明治。


賀母則喝著她的美容抗衰老燕窩粥,精致地一口一口。


其間賀母欲言又止地看著賀南方,一整個早飯都是這個便秘的表情。


李苒抬抬頭,發現當事人賀南方目不斜視。


她塞了一個小籠包後,擦了擦油油的手,懟了懟賀南方的胳膊道:“你媽有話對你說。”


賀南方微微偏頭,手裏的刀叉碰著磁盤,聲音清脆:“什麽事兒?”


賀母含蓄地問:“最近公司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李苒在旁邊歪著頭,聚精會神地聽。


賀南方拿起一旁的餐紙擦手:“沒有,一切正常。”


賀母又是那副明明臉上寫著有話,但就不直說的樣子:“那你......”


賀南方嘴邊動了動:“嗯?”


李苒受不住這種婆婆媽媽:“公司沒倒閉,那你為什麽天天在家,不出去工作。”


賀南方身子轉過來,他一隻手旁邊是光可鑒人的刀,一隻手旁邊是鋒利無比的叉......李苒突然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是他盤子裏的那塊培根。


他就這麽眯著眼,嘴邊擒著淡淡的笑,看著李苒。


“我在家是為了什麽,你說呢?”


那笑意達不到心底,像是蒙了一層淺淺的煙藍色的霧靄,隔在兩人中間,真真假假,捉摸不透。


兩人對視兩秒後,李苒收回視線,心裏默念,別再演戲了,雖然看著挺像回事的。


賀南方並不很在意李苒信不信他在家是真的“陪伴”她,但起碼男人內心還是有了一番“自我犧牲”的意識覺醒。


他用行動提醒李苒,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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