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公開發表出來的畫作不多,大多捐贈收藏在展館,流落在私人收藏家手裏的更是少之又少。
偶有一兩幅畫作現世,拍賣會上,價格都會被炒到難以理喻的高度。
物以稀為貴,所以不難理解,這位天才大師的畫為何會如此被人追捧。
“回國前一天,先生先是在法國開完會。結束後,又直接飛往冰島參加拍賣會。”
“拿到畫後,一刻都沒有停歇,從冰島連夜趕回國,一天一夜沒有合眼。”
孔樊東頓了頓:“下飛機,他拿著畫過來找你......那會兒他正發著高熱。”
李苒靜靜地聽著,扯了扯嘴角:“所以呢?”
“因為我,賀南方才會生病,因為我,賀南方才會去買這幅畫?”
她似乎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孔樊東,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孔樊東無奈:“李苒小姐,不是我看得起你。”
“是你自己始終不明白。”
李苒冷笑,這群賀家人,一個賽一個的好口才
“不明白什麽?”
孔樊東:“不明白,你在先生心裏的地位。”
李苒這次連冷笑都沒有,直接笑出聲:“地位?”
“我在賀家有什麽地位?”
“你和李艾對我絲毫不尊重的地位?”
“賀夫人對我萬般刁難的地位?”
“還是這麽多年,賀南方對我不曾上過一點心的地位?”
孔樊東語塞:“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苒:“賀南方隻是生個病,你們就來對我興師問罪。”
“怎麽?把也當賀家的仆人?”
孔樊東那頭一片安靜,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音。
李苒:“孔樊東,你們賀家人拿他當先生尊敬,那是你們的事兒,但你們沒這資格要求我也做同樣的事情。”
“這世上少了任何人都不嫌少。即使這個人是賀南方,地球也照樣會轉。”
孔樊東苦笑:“李小姐,其實先生一直把你保護的很好。”
李苒:“......”
“老爺子隻有南方父親一個獨子,可惜英年早逝,賀家隻留下南方一個人。從他降臨到賀家的那一刻開始,他背負和承載著的壓力和關注,就不是你我能夠想象的。”
“當年老爺子得到這一根獨苗,放在手裏怕飛,含在口裏怕化,恨不得天天放在口袋裏帶著。”
“換句話說,先生現在這般孤僻不討喜的性格,不是你一手調/教出來的嗎?”
李苒麵色一冷:“你什麽意思?”
孔樊東輕笑一聲:“說實話我閱人無數,可之前一直把你看走眼。”
“所有人裏,你才是那個真正心狠的人。”
李苒怒道:“孔樊東,別他媽以為你是賀南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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