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給南方哥哥丟臉。”
李苒全身上下,就一根鑽石項鏈值錢,甚至今天連耳飾都沒有帶。
李苒內心被她激的絲毫不起波瀾,她跟許明月認識多年,自是知道她排擠人的手段。
大多數時候喜歡攀比,當眾給人難堪。
李苒笑笑,故意說道:“我穿的丟人不要緊,你穿的長臉就行呀。”
許明月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紗裙,外麵搭著一條白色狐狸毛坎肩,倒是顯得文弱端莊。
李苒卻把視線定在許明月脖子上的翡翠項鏈上,看著十分眼熟。
“當初也不知道誰信誓旦旦說,搬出去就絕對不會來的。”
“真是夠打臉的。”
李苒如今心態不同以往,相比許明月恨不得立刻搬進來的難看吃相,李苒像是貓逗弄耗子似的:“糾正一下,是賀南方請我回來的。”
許明月更是咬牙切齒:“你得意什麽,回來又能怎樣,總有一天你還是會搬出去!”
李苒淡淡道:“就算我搬出去了,也輪不到你住進來。”
許明月羨慕李苒,也嫉妒她。
李苒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賀南方未婚妻的身份,她卻要討好巴結裝乖來討得賀母歡心,讓賀母開心了才能允許她住進來。
李苒見自己三兩句話就把許明月氣的七竅生煙,心裏感歎,賀母這選兒媳婦的眼光並不怎麽樣。
雖然她看不上自己,可這許明月也是個傻白甜。
許明月一派淑女氣質被她氣的麵目正變得紅漲:“你給我等著。”
李苒掠過她身旁,徑直上樓。
二樓一層,皆是會客室,中式家具,紅木沙發,將這裏裝飾的價格不菲。
賀南方上來時,有人將他引坐至許聞斌的左手邊,李苒坐在他的旁邊。
果然,賀南方一落座,許聞斌便開始說話,無非是一些感謝的話,李苒在一旁聽得有些頭暈。
後麵便是簡單地介紹,能在此刻坐上許家會所二樓的,都不是簡單人物。
依次介紹至賀南方時,許明朗頓了一下,用了“女友”這個詞。
他這聲女友說的十分輕挑,像是不入流,沒什麽分量可言。
正要將此事蓋過去,隻聽賀南方喝了口茶,不輕不重的聲音:“是妻子。”
說完淡淡地瞥了一眼許明朗:“下次不要錯了。”
李苒從樓上走了個過場後,便離開賀南方,獨自下樓去。
他們這些夫人太太們都有各自的圈子,李苒站在下麵張望了一會兒,便被一位太太叫住。
“你是在找賀夫人嗎?”
李苒搖頭:“不是。”
結果卻被幾位太太簇擁過去。
賀夫人即將被送往台州這件事,在圈子裏也小範圍地傳開了,不過大多數人都覺得是謠言,結果有些好事的人,便問起來:“賀夫人,聽說你馬上要回台州了?”
賀夫人臉色立馬變了,她這人極其好麵子,且在N市的圈子裏張揚了那麽久,若是當眾承認被送回台州,真是不亞於在眾人麵前抽她一耳光。
“當然沒有,怎麽可能。”
她否認的太著急,像是故意掩飾,又道:“南方前幾日還送了我一根貴妃鐲,”
說完,露出手上的鐲子。
李苒垂著的眼神落到賀母手上的那隻手鐲上。
帝王陽綠玻璃種貴妃鐲——前年生日,賀南方送給她的禮物。
此時應該存放在她的保險箱裏。
她才離開家幾日,賀母就把她的保險箱占了。
——吃相真是難看。
李苒未留情麵,麵帶笑容問:“你動我保險櫃了。”
賀母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就遮住了自己手上的玉。
“我怎麽會動你東西呢?”臉色又青又白,十分好看。
李苒:“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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