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靜悄悄的。 豐東朔的表現真的難堪,諸多領導明顯不悅。 “必須查,那麵具男有問題,否則不可能帶著麵具。項家,你們好大的膽子,定少將之位的比鬥何其重要,你們竟敢耍小手段啊!” “夠了!” 首長輕輕拍了怕桌子,冷喝道:“豐東朔,你在金陵也是地位崇高,怎麽像個瘋子一樣胡亂咬人,成何體統。” 豐東朔咬緊後槽牙,雙目赤紅。 “術士。”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的薑天策開了口。 “那麵具男是術士,應該是通過精神力迷惑豐天都,致使他下跪的。” “看,我說的對吧,那麵具男作弊。”豐東朔再次喊道:“首長,公證人,你們可不能徇私!” 首長皺著眉頭,看向中央軍委派來的公證人,問道:“規則上來看,並沒有說術士不能參加,您覺得呢?” 公證人點頭道:“我作為公證人,一定會公平公正。豐家主,軍委那邊的確沒有說術士不能參加戰鬥。” “可他並非特種兵,是項家從外麵找來的。”豐東朔不罷休。 項武英咯咯的笑起來,鄙夷的說道:“豐家主,你是氣糊塗了吧。你的兒子豐天都不照樣是外人麽,不也參加戰鬥了嗎!” 豐東朔啞口無言。 首長冷哼道:“都給我安靜點,繼續看比賽。豐東朔,各位領導,各大家族代表都在呢,別給你豐家丟臉抹黑。願賭服輸,此事休要在費口舌。” 明顯,首長有了一絲火氣。 豐東朔冷靜下來,後背已經冒出冷汗。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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