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必是死在西南軍區。” “西南!” 易春秋終於抬眼,一道精光爆射而出。 男人咬了咬牙,說道:“師父,又是西南省。三師弟和二師妹都一去不複返,這西南還真是怪了!” “易兄,你弟子出事了?” 道袍男人開口問。 易春秋歎道:“不錯,雲修和牡丹你也認識。最初是有人解了我的黑死咒,我有所感應,讓雲修前往西南省查探,一去沒有了音訊。後來讓牡丹去打探雲修的消息,現在也斷了聯係。” “看來兩人時遇到了高手,牡丹已經小成天仙了吧,對手至少也是大成天仙。” “是啊,我三位得意弟子,在西南折損了兩個。嗬嗬,真是打我的老臉。” 易春秋抱了抱拳,道:“張兄,這盤棋看來是下不下去了。” “易兄要前往西南省。” “我曾欠薑老爺子一個人情,老爺子離世,人情還是在的。本不想為薑家出頭,但既然在西南省,為了我弟子,我也。” 道袍男人起身,笑道:“剛才我接到一個電話,是一位天仙老友,問我是不是已經鑽研出五雷轟頂的法門。” “五雷轟頂,當真?”易春秋暗暗心驚。 張家的絕學——三雷轟頂,那可是聞名修煉界,如雷貫耳的強大術法。 饒是易春秋,也不敢硬接。 現在。 五雷了?! 張自道哈哈一笑,擺手道:“哪裏哪裏,即便是四雷我也沒能開創,更何況五雷了。” “你那位天仙老友為何這般詢問?” “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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