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成蹊所謂的“不存在”了,是這個意思?
整個如意村,整個前橋鎮,整個廣陵區,整個揚州市,有多少草莓大棚?
少這幾座嗎?
這片種植園沒有了,雙喜金帶圍的家可就毀掉了!還有那對神秘的花童子,他們要去哪兒安身立命啊!
誰也沒想到從半廢棄的園區裏麵,竟跑出一個風風火火的少女來,所有人一時間都愣住了。
“怎麽著?這是老板娘嗎?”王總第一個反應過來,言辭間帶著一絲輕佻的笑意。
他看中這裏很久了,各方麵情況都摸得透透的,還能不知道有沒有老板娘嗎?此刻故意這麽說,無非是看準女孩子麵皮薄,拿話臊人家呢。
偏偏陶李根本不吃這一套,她本來就因為宮島老師的事對談戀愛什麽的心生抵觸,再加上對成蹊根本啥想法都沒有,哪會因為這種沒影兒的調侃害羞?
所以她完全不怵,反而故意上前,賭氣一把牽住成蹊的手臂,對著王總挑釁地揚起下巴:“有意見嗎!你誰啊管這麽寬?”
“意見?你們家女人說了算啊?”對方性子也上來了。
在日本的時候,陶李就最討厭把無原則無理由的上下尊卑,當作規矩禮貌:“我以為但凡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紀新中國的人,都講不出這種話來。”
成蹊的臉卻已經紅得不像話了,但生怕她趟這渾水,帶災吃虧,連忙拿話攔住:“她、她不是……她是幫我賣掉那些……”
“對啊!兩周之內,花不就全都賣出去了嗎?”陶李搶先一步數落道,“你怕什麽呢——這裏完全能經營下去!”
“沒錯!”冷不丁的,一旁那位朱主任冒出一句。
有門兒!聽他的口氣,本地是有幫手的啊!
陶李趕緊趁熱打鐵:“村裏也會給支持的!”
“朱主任你搞搞清楚。”王總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顯然也沒把年輕的村官放在眼裏,“也不打聽打聽周圍的李鋪鎮、沙口鎮,靠著我的草莓大棚賺了多少?別說你們如意村了,前橋的紅安、玉國這些村子,哪個不求著我去?這花卉基地吃不下用不著,你肥肉不啃要去啃骨頭?”
“就因為周圍李鋪、沙口都是草莓大棚,我們才不能再搞這個!”陶李反應迅速,“廣島尾道千光寺那邊,巴掌大的山上那麽多間寺廟神社,每一家的名物點心周邊紀念品都不一樣——誰願意跑到哪兒,吃的玩的都一模一樣啊!”
“道理沒錯。應該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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