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蹊的名字,他直接叫了對方的微信名。
“你怎麽來了?”陶李迎上前去,還有幾分懷疑自己的眼睛,“就、就你一個人?”
說著,她探頭探腦地朝四周張望了一下。
“就是我呀!我就說——你現在要什麽,我也都能幫你做了,別不信呀,陶陶姐姐!”這狐狸眼男孩一邊露出混合著促狹與得意的笑容,一邊故意用眼角瞟了瞟大棚那邊。
陶李和成蹊對看一眼,趕緊轉身跑了進去。
卻隻見補光燈下,擋風綠牆背後,那株雙喜金帶圍如紅雲氤氳,依舊無憂無慮地爛漫開放著。
而花樹旁,佇立著一個披著藍染棉袍的頎長身影。
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一樣,這家夥如癡如醉地觀察著紅芍藥層疊的花瓣和細密的蕊芯。
“原來是這樣的結構啊……”那種慢條斯理的聲調,那種自說自話的態度。
不是梅舒還能是誰!
“你、你果然還是來了……”一瞬間,陶李的語音都有點哽咽。
“話說在前頭。”梅舒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雙喜金帶圍,“我是來看花的。接下來無論什麽,也都是為這花,還有種花人做的,跟你沒關係。”
種花人啊……
陶李轉頭,意味深長地瞄了成蹊一眼。
對方聳了聳肩膀,擺出“我不知道,與我無關”的姿勢。
此刻梅朗也跟了進來,就站在成蹊背後,擺出誇張的表情,朝她晃了晃手機。
屏幕上是微信對話界麵,顯示著“如意村花卉種植園”發來的,好長一段內容。
分明是現場拆台嘛——
原來回程的車裏,成蹊低頭“玩手機”,半天不說話,就是在搞這個——他將關於種植基地的存亡,和王總的賭約,還有陶李殫精竭慮的忙碌種種,誠誠懇懇、原原本本地發給了新加上的梅朗。
說服梅舒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或許還有那幾盆寶珠山茶,以及那一篇養護指南的功勞。
直到這時,陶李終於抱起雙臂,朝著梅舒,胸有成竹地微笑起來:“既然不關我的事,那我也不領你的情。”
“無所謂。”對方連眼皮都沒動。
“你做得了活的東西嗎?這回是給朱頂紅球根封蠟,還等著它們開花的,可別給我弄死了。”
“小意思。”
“有好幾百個呢,明天就得準備好,後天要拿出去跟人真刀真槍比賽了。”
“那就更有趣了。”
“話說在前麵啊,白效力,沒酬勞沒好處的!”
“少囉嗦,東西在哪裏?”
直到這一刻,陶李才驕傲地轉過頭,衝著成蹊揚起下巴:“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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