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他的麵孔上終於浮現出輕蔑冷笑:“‘大家’…嗎?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來把那盆花要回去。”
什麽原來如此啊?
成蹊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我隻是拿回去用兩天,用完就還回來…”
“夠了!”趙端之不容辯駁地厲聲打斷他的話,轉身疾步奔回辦公樓裏,不一會兒,就像擎著一支火炬似的,捧著一盆流光溢彩的朱頂紅跑了出來,直接塞進了還沒反應過來的成蹊懷裏——
“不用還回來了!這種東西,我一點都不稀罕!”
回到基地的成蹊,依舊一臉茫然,他始終沒想通趙端之為什麽生這麽大氣。
而獨自一人守著工作台的陶李,一看見他手裏的朱頂紅,眼睛霎時間亮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
——他去找“模特”了!
朱頂紅球根之所以吸引人,絕不僅僅是蠟封裝飾的美感,更有蘊含其中的,對來日展葉開花的期待。
會是單瓣還是重瓣呢?規則的花型還是繚亂的花葉呢?緋赤粉白,到底會開出什麽顏色呢…
球根做得再精美,宣傳片裏的花朵照片再絢麗,都比不上一盆實物來得有說服力——
成蹊不聲不響,竟完成如此關鍵性的工作。
“我一開始找了幾個已經抽芽的球根,但還是趕不及,不可能一夜之間開花的,所以就去朋友那裏拿了一盆回來。”成蹊放下花盆,開始檢查植株和土壤,“這也是基地出產的,所以不是在騙人。”
看他認真解釋的樣子,陶李不由得笑了起來:“那得好好謝謝你那個朋友才對——關鍵時刻,還是朋友靠得住啊!”
這話卻讓成蹊的眉頭,像被針紮了似的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有些生硬地轉過頭去:“你的朋友們呢?”
“我讓梅舒先去休息了,明天還有一大堆球根等著她做,有硬仗要打呢。”陶李說著轉頭看了看,“梅朗嘛,剛剛還見他在這裏的…”
話音未落,卻見那個狐狸眼男孩跌跌撞撞,火急火燎地從外麵急奔回宿舍區來。
他徑直衝到工作台邊,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不等喘勻就朝著成蹊和陶李喊道:“這裏…這裏有奇怪的東、東西!”
“奇怪的東西?”二人異口同聲地重複著,麵麵相覷,一時沒明白他在說什麽。
“奇怪的…就是‘那個’,‘那個’啊!”梅朗著急得鼻尖都冒汗了,他一邊比劃著,一邊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我看見……一對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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