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又突然間墜進胸膛深處。一股寒意從手指開始,不知不覺一點點擴散遍全身。
好像聽見了什麽,是風聲嗎…
呼啦啦,呼啦啦…
莫名其妙地,她耳邊仿佛傳來了宮島老師那些花風車轉動的聲音…
還是不行嗎?
已經想盡了所有辦法,付出了全部努力,還是不行嗎…
到頭來,自己還是像宮島老師那樣,隻能做一架風車,等待著風來決定命運。
自己還是不能化身為主宰自己,甚至改變別人命運的風…
想到這裏,她驀地轉向成蹊,脫口而出:“對不起…”
然而同一時刻,一模一樣的道歉聲,也從成蹊喉舌間迸發出來。
朝向不求回報,為幾乎是毫無關係的花卉種植園盡心竭力的夥伴們,他發自內心地喊出了這句話。
他的夥伴們——提供無限創意的,付出超絕技藝的,營造好客氛圍的,出力一馬當先的…
他們的付出,無愧於任何一位對手,無愧於任何一場比賽,無愧於任何一頂勝利的桂冠。
失敗的是自己。
一度迷失方向的自己,沒有做好準備的自己,與外界脫節、沉浸在個人世界裏的自己。
隻有自己。
“對不起!”他再一次大聲說道,“不是你們,是我。是我輸了。”
“什麽你們我們,大家不是一夥兒的嗎!”紀廣當即吼了回去。
梅朗畢竟年紀小,他拉住姐姐,哽咽著嘟噥道:“就是嘛。”
陶李的確也沮喪得很,但消沉不過三秒,她的眼睛陡然又亮了起來。
瞬間打起精神,她朝同伴們走過去,異樣熱切地建議道:“不要緊!還有希望的——我們不是還有50萬嗎,搞個小一點的種植園從頭開始,朱主任說村裏也會給我們資助的!”
聽到這話,朱主任一愣,隨即苦笑起來——如果草莓園進駐,那花卉基地的項目肯定是要重新評估的了。
但他並沒有說什麽,略一思索,還是點了點頭。
這是個不成熟的團隊,卻也是個充滿無限可能性的團隊。
應該想想辦法,給他們一個機會,一個舞台…
——還有希望嗎?
成蹊不確定。但這個女孩子,在認識她之後短短兩周時光裏,自己已經親眼見證過她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奇跡。
所以她說有,就一定有。
他相信她。
“好了好了,不要再煽情了!”這時候,終於擼平了頭發的王總,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白紙黑字,該咋辦咋辦。”
然而他並沒有直接走到眾人身邊,而是繞到了展台邊,挑出了一個朱紅描金的球根。
“真的能‘許願注定紅’嗎,我看未必吧…”帶著挖苦的腔調高聲諷刺著成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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