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後鈴蘭和…”
“所以呢?”陶李毫不示弱,“這就高端了?”
“我不知道你所謂的高端到底指的是什麽。”成蹊放緩語速,竭力壓製心頭的怒火。
事實擺在眼前——這些貴重花材,別人種不了,不言基地不僅能種,而且想種多少就能種多少;不僅想種多少就種多少,而且能讓它們按照想要的時間來開花供貨;不僅能讓它們聽從調遣,而且品質就是比別人的要好很多……如果這樣還不算高端,那他實在不知道怎樣才算高端了。
“技術高端,就高端嗎…”
“不然呢?”不等對方說完,成蹊就冷笑起來,“不拚技術的,難道拚規模嗎?你也不想想我們的整體條件,別說跟人家雲南鬥南比規模了,就是跟附近的如皋、沭陽比,也是笑話啊!”
不對,思路快被這個胡攪蠻纏的家夥帶偏了!
明明那隻“蜥蜴”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此刻陶李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它伺機溜走。
這下她也急了:“你怎麽聽不懂人說話呢?所以從前的合夥人才會跟你翻臉吧!”
這一刻,成蹊的臉色沉了下來,連眼神都蒙上了一層黯影。
對方的話已經觸及他的底線了,還不止一次。
她到底想幹什麽,為什麽突然揪住自己不放,說出這麽多莫名其妙的話來?
他很想反駁回去,或者幹脆像以前對趙端之和曹聰那樣,狠狠罵一頓,動手…
怎麽…能動手呢?
這株頹喪的“花兒”,也吃不消惡語相向吧…
翻湧在成蹊胸口的怒火,忽然間就變得無處可去了。
沒法當真跟對方計較,他隻能用力一跺腳,走為上策。
就在這時,土埂另一邊的大門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突兀的呼喚,喊的是:“陶李!”
這是個幹巴巴的女聲,不高不低,也沒有多少情緒,但聽到的人不知為什麽會悚然一驚,反射性地回想起上課走神時被點名的瞬間。
二人轉頭看去,卻是陶李的奶奶施校長,手織開衫搭配著半裙,白發一絲不亂地別在耳後,就那麽端莊穩重地站在門口。
她也不走過來,隻是輕輕推了推眼鏡框,語氣裏隱隱有種威嚴的質問:“你們…是在吵架嗎?”
陶李和成蹊一聽,想都沒想趕緊搖頭否認。
就怕對方下一句跟著就說:既然都吵架了,就搬回家去住吧。
其實過年之後,施校長就不止一次要求陶李住回家去——孤男寡女呆在空蕩蕩的基地裏,傳出去名聲可不好聽。
然而她孫女也是個強種,一開始走投無路的時候被拒之門外,此後再說回家的話,講多少都等於白搭。
後來基地裏漸漸招了人,宿舍區裏不止他們兩個了,施校長也就勉為其難接受現狀,重新采取放任的態度了。
相安無事了好一陣子,今天她突然跑來,倒讓人措手不及。
“明天下午跟我去吃個喜酒。”施校長也不多廢話,開門見山地吩咐道,“新娘子是我學生,她的父母也是我學生。我不去不行。”
“那你就去唄,我給你叫滴滴。”陶李正煩著呢,根本不想接這個茬。
“婚禮下午三點開始,你打扮一下,別太邋遢了。到時候開車來接我。”施校長遠遠地在門口布置完任務,就這麽轉身直接走了,完全不管孫女的反饋。
這對祖孫各說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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