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見的中的罕見色——成蹊精心改良了土壤質地,肥料配比等等,才種出這獨一無二的一抹嫣紅,除了不言花卉基地,別處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陶李趕緊掏出手機,湊近洋牡丹花瓣,調節到最近似的色調,拍了一張傳給成蹊。
然而就在收回視線,抬起頭的瞬間,她眼尾的餘光驟然掃過了桌上的新娘捧花。
那是個圓滾滾的球形花束,清一色由一種花材構成。遠望像碧玉鬥中的一斛明珠,明月光下的萬點銀露。
近看則是一串串潔白如玉的花穗,小鈴鐺似的,被翠綠的寬葉嗬護著,那麽嬌怯玲瓏,楚楚可憐。
是鈴蘭花束啊。
這種花的花語是“幸福歸來”,當婚禮捧花也應景。這麽一大把,少說也有幾百朵了。
好大手筆啊。真是舍得下血本。
看來基地種鈴蘭真的是趕上趟了——因為清純可愛的花姿,清新淡雅的香氣特別戳日本人的審美點,從前常在尾道的房前屋後公園裏看到,於是陶李便跟成蹊建議,說要不我們也種點,說不定也會很受歡迎呢?
果然第一批盆栽剛出來,就被包圓,賣了個好價錢。
這麽巧又在這裏看到了鈴蘭花束,而且花頭數量相當,甚至連品質、狀態似乎也都差不太多……
等等!不對!哪有這麽碰巧的,這會不會是……
“這不是我們種的洋牡丹嗎?”就在這一刻,成蹊的回複也在屏幕上跳了出來。
洋牡丹和鈴蘭是一趟發走的。既然洋牡丹是,那鈴蘭大概也沒跑了。
這十有八九就是基地的花!
這些十有八九就是他們昨天打包的產品!
原來它們被送到了這裏嗎?
能為婚禮增色,當然再好不過,那些洋牡丹的確是物盡其用了。
可是鈴蘭,當時發的卻都是盆栽啊!
500盆,陶李和成蹊領著員工們,小心翼翼包裝固定了好久,每一盒都放了詳細的養護指南…
結果那麽多剛剛開放的花朵,全都被剪下來,做成這束捧花了嗎!
到這份上了,陶李還是努力說服自己:像歸像,到底沒有證據實錘,還是不要武斷地下定論。
她湊過去,準備拍張特寫,再給成蹊確定一下。
“現在還沒到搶新娘花的時候呢!”就在這時,陌生的聲音突然在池潭對岸響起,隻見一個頭發偏分,身材中等的年輕男子正沿著石岸,躊躇著朝這邊晃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說著,“你就是施校長的孫女吧?怎麽,已經等不急想出嫁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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