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分說,上前一把就要拉她起來。
“救救…”微弱的語聲終於傳進耳中。
“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嗎…”
“救救她。”伴著話音,顏丹若順勢抬起手臂,卻隻見她的懷抱之中,衣襟之下,露出了一張孩童的小臉。
——三四歲,粉裝玉琢的小女孩。眉眼幾乎與她如出一轍,卻隻穿了家居的單衣。
“女兒?”聽到這裏,陶李脫口而出,“不是男孩嗎?”
——那個武瘋子口口聲聲,說的可是“兒子”啊!
“就是個女小囡,我還幫她照顧過幾天,怎麽可能搞錯!”施校長一口咬定。
當時她不假思索便帶顏丹若回了家。
待詢問發生了什麽,對方卻隻是哭,過了好久才肯說出,是從家裏跑出來的,實在跟丈夫過不下去了。
施校長當然安慰勸解——夫妻哪有隔夜仇,孩子還小不能沒有家,實在不行冷靜一段時間再說…
可顏丹若是鐵了心的。
事實上,滴水成冰的日子,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抱著孩子跑出來,走投無路隻能躲到曾經短暫停留過的地方…
若還有一絲回圜的餘地都不止於此。
那就聽她的,盡力幫助她吧。
於是,在顏丹若休整過來,恢複精神去和夫家交涉掰頭的這幾天裏,施校長一麵幫著她帶著孩子,一麵想辦法,好讓她安頓下來自食其力。
她跟搬去城裏生活的老閨蜜打招呼,借對方從前經營的飲食店一用,反正閑置著也是浪費。
而對方見是她開口請求,也沒多問什麽,當即爽快地答應。
顏丹若也就此有了棲身之地,有了買賣營生作為生活來源。
這也就是那個生意蕭條的麵鋪子。
後來顏丹若處理好了一切,終於還是把女兒送了回去,從此獨自一人生活在村口雜木林路旁的農舍裏。
村裏人原本對她也有模糊的印象,如今隻當她是從異鄉遠來投奔施校長的,小小議論了幾天也就揭過了。
這一切都順理成章。
陶李親眼看到過顏丹若丈夫發瘋的樣子,所以完全能夠理解,她為什麽會不顧一切地逃離。
可是奶奶的敘述,和自己所感知到的事實之間,卻始終存在著不能融合的齟齬…
“顏丹若的丈夫今天找到這裏來了,他說她帶走了…他們的兒子?”這是頭一個對不上的地方。
“兒子?”施校長也不理解陶李為何會反複強調這個,迷惑地說道,“我沒見過她帶小小子,就隻有一個女小囡…”
說到這裏她停住了。
“怎麽了?”陶李敏銳地抓住了這片刻的猶豫,“有什麽不對嗎?”
施校長噯了一聲,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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