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間,後來就一直空關著。紀家的房間本來就多到住不過來,這裏如今都沒人靠近。
不過偶爾也有人會路過。
比如下午的時候,溜去二樓上廁所,結果迷了路的丁阿姨…
紀廣慌亂地摸出布草間的鑰匙去開門,卻發現房門根本沒有鎖。
室內空蕩蕩的。
幾團用過的藥棉和紗布,被小心地紮在塑料袋裏,扔在角落裏的紙簍中。
那是不久前,自己幫顏丹若處理腳踝處的燙傷時留下的。
滾熱的羊肉砂鍋砸碎了,濺到了她的身上。當時落荒而逃的他們根本都沒注意到,結果回過神來才發現連燙出水泡都磨破了。
那時候是紀廣第一次離顏丹若那麽近。
可是現在…人呢?
人到哪裏去了?
他們都到哪裏去了?
自己明明千叮嚀萬囑咐,說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管,安心躲在這裏就好,一切都交給自己來搞定的。
為什麽就不聽呢?
為什麽!
一時間又急又怒,他終於控製不住地大喊起來:“丹若姐!年年!歲歲!”
顏丹若驀地抬起頭來。
她似乎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可是傳入耳中的,卻是窸窸窣窣,躡手躡腳的足音。
一聲重,一聲輕。
“別躲了,劉陽。我知道你在這裏。”她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一步踏入自己曾經居住過的那間農舍裏。
室內沒有開燈,伸手不見五指。
可她不用看都能分辨清楚——身邊就是桌椅堆,前方就是空出來的店堂,走過去就是廚房的傳菜方窗,稍微一繞就是那個偽裝的臥室。
無數個夜晚,她都是這樣摸黑行動,小心翼翼地保護著她最重要的存在…
沉重的呼吸聲,從黑暗深處傳來,那個人沒有回答,似乎在努力地平複著自己的情緒。
“火是你放的吧。”顏丹若何嚐不是如此。說出這一句的她,近乎絕望地閉上眼睛。
“是你逼我的。”“武瘋子”的聲音,從隔牆背後的廚房方向傳來,沒有一絲絲瘋狂暴虐,隻有一種不忍深責的幽怨,“你早點來見我,不就不會鬧到這個地步了嗎?我別無選擇啊,若若。”
說著危險的話語,他卻用溫柔的音調,呼喚對方的小名。
差一點。
差一點顏丹若就開始懷疑自己,差一點就不由自主向對方認錯。
像從前的每一次,無數次一樣。
所以這一刻,她自暴自棄地苦笑起來:“你從來都是這樣…”
“我一直都是這樣啊!對你,我從來都沒有變過!”對方見她沒有靠近,便嚐試著繞過隔牆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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