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警戒線去看個究竟。
哪怕隻留了一點須根,他也要找到它,救活它,讓它重新恣意怒放,讓它比從前更鮮妍璀璨!
就在他一把掀起繩帶,正要跨進危險區域的時候,身後園區主路的土埂上,突然響起了一聲斷喝:“你給我站住!”
這聲嗬斥清冷又自持,即便是激烈地喝阻,斷然的命令,也始終帶著一種理性的自製力。
聽到呼喊的那一刻,成蹊就已經分辨出了這是誰的聲音。
可是這個人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已經跟自己徹底鬧翻,說無論如何都再也不見麵了嗎?
“就算你隻要花不要命,也得替別人想想吧!”而那個聲音卻帶著一絲譏嘲,沿著土埂一點點靠近了,“你還嫌大家事情不夠多嗎,行行好,別在這時候給別人添亂啊。”
話雖然說的難聽,但這個人剛走近,就趕緊一把拽住成蹊,不由分說將他拉倒安全的地方。
而成蹊也順勢轉頭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白皙清秀的書生麵孔,戴著金絲眼鏡,斯文有禮到幾乎有點神經質程度——是趙端之。
果然是趙端之。
可是他怎麽會在基地呢?
自從上次年貨大集的時候,自己去他那裏“借”回那盆“弗拉明戈之夢”,要給許願朱頂紅擺台撐場子。
一開始還兩個人還有來有往,話說得好好的,可一旦勸說自己考研深造不成,這家夥竟當即翻臉,“花拿走吧”“不用還了”“我才不稀罕”這樣的紮心話一頓輸出,此後不管是還花還是致謝,無論自己怎麽聯係,他都絕不搭理。
就連後來曹聰從中牽線搭橋打圓場都沒有用,趙端之顯然就是奔著絕交去的。
可是此時此刻,基地生死一線的此時此刻,他竟然主動跑來了?
然而此時此刻的自己…又怎麽對得起主動跑來的他?
“對不起!”成蹊脫口而出,一把抓住趙端之的肩膀,深深低下頭。
“無緣無故,你跟我道什麽歉?”對方絲毫不為所動,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艱難地推了推眼鏡。
成蹊的頭垂得更低了:“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我們的雙喜金帶圍,我…我讓你們失望了。”
“我們的?”趙端之微微流露出詫異的神色,卻是針對“我們的”這個所有格稱呼,而不是針對“雙喜金帶圍”這個後來才由陶李一口道出的名字。
顯然,不言基地的動向對他而言並不陌生。
事實上何止不陌生,說了如指掌都不為過。
雖然嘴硬說要絕交,但他沒少從共同的好友曹聰那裏,從有交集的園藝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