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不足。
“問話？我還以為你們是來出貨的呢——是要出鈴蘭，還是芍藥啊？”對方回報以夾槍帶棒的諷刺，語調聽起來，就像是毒蛇的嘶聲。
“我們種我們的花，你當你的二道販子，咱們各走各的路！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樣三番五次陷害我們？”陶李幹脆單刀直入，開門見山。
“你這小姑娘，說的這是什麽話呀？”袁老板故作愕然，兩頰堆起的假笑更明顯了。
到這份上了還裝！
“說什麽？”陶李也毫不留情地嗤笑起來，“自己做過什麽，這麽快就忘記了嗎？那就讓我來幫你回憶起來——”
她將袁老板如何支使“黃毛”，一麵造謠基地抄襲，妄圖攪掉他們的獲獎資格；一麵碼定顏丹若的住處，然後把消息放給劉陽，攛掇他來傷人放火的謀劃，一股腦兒揭露了出來。
這一番話如懸河注水，說得又清晰又爽利，直引得周圍搬貨打掃的夥計們，都不知不覺停住了動作，悄悄轉過腦袋，暗地裏豎起耳朵傾聽。
“幹你們的活兒去！別在這兒趁機偷懶！”袁老板越聽越不自在。他驀地大吼一聲，驅散了看熱鬧的夥計們，也趁勢嚇了未曾提防的陶李一跳。
她一個措手不及，話音也驟然中斷了。
上次就注意到了——這小姑娘生得俊采神飛，還有點天不怕地不怕的任性張揚，還以為是個不經世事，沒吃過苦頭的大小姐，死心塌地的護著沒嘴葫蘆一樣的男朋友。
沒想到…腦子還挺好使啊。
她推測得的確一點沒錯——
當初的確就是袁老板他自己，安排了手下一個不太起眼的夥計，去網上帶節奏，造謠抹黑不言基地抄襲。在獲獎名單公示的節骨眼上，這種嚴肅的官方比賽大概率會為了保證公信力，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直接從名單裏抹掉他們的名字。
這是最簡單的做法，也可以把影響降到最低。
從此基地的名聲可就臭了。
但是萬一大賽主辦方不怕麻煩，較真去審核檢查，最後水落石出了也不怕。
就算追查起來，一定要找出是誰造的謠，就把那個夥計推出去頂包，隻要讓他一口咬死是自己的個人行為就行。
大不了罰款什麽的自己替他出，完了再給他點好處，然後把他安排去別地行業打工，一番操作下來神不知鬼不覺。
袁老板他自始至終都能完美隱身。
而且沒想到，這計策進行到一半，竟還有意外的收獲——
察看不言基地的參賽短片時，袁老板忽然在玻璃大棚的倒影裏，模模糊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婀娜身影。
他趕緊暫停，截圖，調整分辨率…
——這不是顏丹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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