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
“我秦弘行事不管什麽規矩,我隻知道應該怎麽做才對得起自己,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自己身邊的朋友,你不要用什麽軍紀來壓我,因為你壓不到我!”秦弘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徐充未曾料到秦弘居然敢如此正麵和他叫板,心中細細一琢磨,這秦弘敢如此有恃無恐,肯定是幽玄門有什麽高層罩著他,當初魏慶峰魏都統可是想盡辦法想要將他置於死地,結果卻是失敗了。
難不成這秦弘在幽玄門真的有什麽背景不成?
徐充愈發疑惑了,同時也不知應該怎麽處置秦弘了。
就在秦弘和徐充對峙的間隙,周圍大部分百夫長都圍了過來,其中周開陽和馮青山走在最前麵。
“你們怎麽了,一個個不操練了,想要造反嗎?”徐充心裏正是憋屈,頓時將鬱悶全部灑在趕來的這些百夫長身上。
馮青山淡淡一笑,朝著徐充點了點頭,卻是看向秦弘,問道:“秦夫長,到底怎麽了?”
“對,秦夫長,到底有什麽麻煩?”
頓時,這些百夫長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是問向秦弘,似乎根本沒有將徐充放在眼裏,把徐充氣得當場就要吐血。
“肅靜!校場之上,大聲喧嘩,成何體統?”徐充大聲喝道。
“校場之上,不可大聲喧嘩?那士兵如何訓練?”秦弘反唇相譏,這徐充是給臉不要臉,秦弘也正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反撲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這……”徐充被秦弘如此一問,反而不知如何回答,剛才他之死隨口一言,卻不想被秦弘抓住了這個把柄,他掃了一眼四周,見六七個百夫長都是站在秦弘這邊,頓時明白自己這個校尉十之八九是被唱空了。
“秦夫長,我來巡視你們操練,也是為了黑甲軍例行公事,如今對你們要求嚴格,那日後在戰場上殺敵的時候也就會多一分保命的手段!”徐充神色鎮定下來,收斂了剛才那股傲然和俯視的神態,又道:“你們不要有什麽不平,我這樣做沒有任何私心!”
秦弘心底冷笑,這個徐充,到了這個時候又用大義來做為說辭。實在是夠卑鄙的。
“不管怎麽說,秦弘,你這次表現讓我有點失望,但是我看在你積極承認錯誤的態度上,也就饒過你這一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定會讓執法隊出手,公事公辦了!”徐充又道。
“末將聽命!”秦弘見這徐充收回了處罰,也沒有得寸進尺,雖然秦弘的背後是幽玄門門主,但秦弘心裏總覺得,不可能因為一點點小事就去麻煩公孫洪,這樣隻會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
能夠自己解決好的事情盡量自己解決好,實在不行的話,那才另想辦法。
“各位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操練!”徐充又看向周開陽幾人,令聲道。
周開陽幾人卻是左顧右盼,假裝沒有聽到。
“好了,都散了吧!”秦弘揮了揮手,頓時所有的百夫長都回到了自己的隊伍,看到這一幕,徐充氣得臉都綠了。
就在徐充欲要開口之時,一匹快馬疾飛而來,馬上的黑甲士兵手中執著一麵小旗,另一手握著一卷錦書。
最終,這一人一馬停在了秦弘這一隊的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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