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這個貴客,而且這個貴客不僅僅出手闊綽,長得更是一表人才,和其他的男人比起來,簡直就是鶴立雞群。
那些尋歡作樂的男人則是有些好奇的看向秦弘,在他們看來秦弘是一個生麵孔,想必是路過此地的旅客。
“這位兄弟,不知是哪裏人氏?”一名商人模樣的男子聽著大腹便便的肚子朝著秦弘走了過來。
“我是修遠人,做生意路過這裏!”秦弘朝著那名商人笑道。
修遠是距離流光城頗遠的一個縣城,在閔州和兗州的交界之地。
“哦,原來是大商人啊,難怪出手如此闊綽!”那名商人模樣的男子得知秦弘是一名商人後,眼中露出一絲鄙夷。
“哈哈哈,張大富,這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初來此地,就敢搶你的風頭,你難道不想拿出點實際行動嗎?”另外一個男子走了過來,煽風點火的說道。
“季老七,我和這位朋友說話,你插什麽嘴?”張大富有些厭惡的看了來人一眼,道。
“嗬嗬……張大富,我們老大看上的貨色,你可不要打什麽鬼點子!”季老七掃了一眼秦弘,道。
秦弘心中冷笑一聲,莫非自己真被當成是一隻隨意可以宰殺的肥羊了?這季老七說他老大看上的貨色莫不是指的就是自己?
張大富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坐回到了位置上。
此時,台下已經有不少人往穆慈身上丟出了一些碎錢,但大多數都是銅板,碎銀子都沒有幾塊。
“這樣吧!今晚我和幾位好友越好了遊船賞月,你跟我上船,在船上給我們演奏幾曲,這些銀子都是你的了!”張大富再次站起身來,拿著一錠大銀子朝著穆慈說道。
“就這麽點銀子也想請人和你上船?未免也太折損你張大富的名聲了吧?”之前和張大富說話的季老七戲謔的笑道,在說到上船兩個字的時候他故意說成了上床……
“對,這位兄弟說的沒錯!”秦弘也是站了起來,拍了拍手,道:“如此琴技,當稱得上是琴藝宗師,這麽點銀兩的確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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