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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著白色儒衫的男子正閉著眼,任由山風吹麵,在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自然氣息繚繞,一隻鳥兒飛到他的肩上,停留了片刻又飛了出去,他就像是一株樹、一塊石頭,和周圍的環境非常自然地融合到了一起。
“白師兄!”一名弟子氣喘籲籲地爬上山頭,朝著白色儒衫男子喚道。
白衫男子眉頭微皺,睜開眼來,看向來者。
這名白衫男子正是白鏡城,是當今燕道聖宗最為傑出的弟子,當然也是一名真傳弟子,不過白鏡城想要成為宗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畢竟燕道聖宗的曆史上,還從未有過男性宗主。
除此之外,另外還有六名真傳弟子,皆是女子。
不過其他六名真傳弟子的修為比上白鏡城,都要差上些許。
“什麽事情?”白鏡城有些不耐煩,他正在修煉當中,不喜被人打擾。
“是這樣的,這次我們收到宗門的安排,負責擋住那群新人……”那名弟子隨後將攔截新人的遭遇說了一遍。
“說完了?”白鏡城淡淡地問道。
“嗯!說完了!”那名弟子點頭。
“說完了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攪我修煉!”白鏡城冷聲道。
“可……可是!你不去,我們老弟子的顏麵都要被掃光了!”那名弟子有些急了!
“顏麵終究是可有可無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白鏡城道。
“白師兄,我們公羊師兄讓我來的,看在公羊師兄的麵子上,你就去一趟吧!”那名弟子幾乎要跪了下來,“如果你不去,公羊師兄可要責罰我了!”
“公羊羽那小子?”白鏡城目光一轉,道:“公羊羽難道沒有施展雷滅刀法?居然連一個新人都擋不住,他這些年的修煉都修到狗身上去了麽?”
“嘿……”那名弟子訕訕幹笑,不敢接話。
“這是我的玉牌,你持著它去請其他幾位師姐吧!對付新人,讓我出手……嗬嗬,我實在是沒有心思!”白鏡城搖頭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見白鏡城居然還不願一同前去,那名弟子更加著急了,幾乎要哭了出來:“白師兄,這次的新人的確很厲害,公羊師兄的雷暴之城居然被他一隻手托了起來!而且那人,就是那個叫什麽秦弘的家夥,居然還叫囂,燕道聖宗的老弟子不過如此,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他秦弘如今來了,要打遍整個燕道聖宗,成為當今弟子第一人!”
這些話自然都是這名弟子編的,為的就是激怒白鏡城,讓白鏡城前去擊敗秦弘。
“哦?”白鏡城眼睛微眯,閃過一絲厲芒,“新人居然狂妄到這種地步?說我們是酒囊飯袋,還要打遍燕道聖宗當弟子第一人?”
“是啊,那秦弘,實在太過狂妄!根本不將我們這些老弟子放在眼裏!白師兄,你一定要去好好地打壓打壓那家夥,否則他還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
“好了,你帶路吧!我倒要去看看,這個家夥到底什麽來頭!”白鏡城站起身來,揮手示意那名弟子前頭帶路。
那名弟子連忙點頭,轉過身去,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同時心裏幸災樂禍一般地暗道:“秦弘,這次白師兄出馬了,你們這些新人,還是乖乖給我伏下來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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