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荷——”
破鑼嗓子似得發出來難聽的聲音,抓著地板的指甲已經碎了,十指連心。她絕望的閉上眼睛,鄭銘之的聲音變得縹緲。
“對,我帶你去看寶寶。”
……
“把她給我扔出去!”
眼皮像是有千斤重,蘇茵茵感覺自己被人拖著扔在了地上,瓢潑大雨落在身上,她費勁的睜開眼,指尖的血混在雨水裏,蘇水和鄭銘之站在別墅裏望著她。
喉頭艱澀,發不出聲音。
“滾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樣子,還想勾搭我們總裁!”
助理一腳踹在她身上,蘇茵茵悶哼一聲,忽然那抹白色的身影跑了過來。鄭銘之也緊隨而上。
他們對她還有一絲憐憫嗎?
蘇茵茵搖搖晃晃的撐著身體站起來,蘇水一襲白色睡衣,鄭銘之體貼關切的為她撐著那柄黑色的雨傘。
“西西,咬她!”
蘇水眼中掛著笑,聲音清脆,可卻說著最惡毒的話!
“啊!”
一隻身材肥大的藏獒猛地撲了上來。那一瞬,蘇茵茵淒慘一笑。是了。她竟還祈禱鄭銘之能有一絲憐憫。
怎麽會呢……
最終,蘇水銀鈴般的笑聲在耳邊炸開,蘇茵茵終於不堪重負,暈了過去。
大雨依然在淅瀝瀝的下著。
鄭銘之蹙眉,讓助理將寶寶牽了下去。溫柔的摟著蘇水:“水水,外麵冷,我們回去吧?”
三年前,他本該和蘇水結婚,成為眾人豔羨的一對。可蘇茵茵把她約去夜總會,變著法組了個單身派對,找人強奸了蘇水!導致蘇水的孩子沒了。醒來之後她不堪重負的瘋了,可鄭銘之還是抵著外界的壓力娶了她。
看著瘋瘋癲癲的蘇水,鄭銘之眼中對蘇茵茵的恨意又深了幾分。她膝蓋上破了皮,頭發混著雨水像是一堆爛掉的草,鄭銘之厭惡的別開眼。
……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咬我!”
漆黑的雨夜讓蘇茵茵恐懼到了極致,她睜開眼,額頭上豆大的汗水滾落。外麵的雨還在下,心慌慌的。
是誰?是鄭銘之送她來的醫院嗎。
望著一片素白的牆壁,蘇茵茵拔掉輸液管,發現自己的手指和膝蓋上都包紮了白色的步,護士推門進來換藥,她忙問:“護士,請問是誰把我送來的?”
“哦。是個男的,挺帥的。”
真的是他?蘇茵茵唇角顫抖著,攥緊了手,那種疼讓她感覺自己不是在做夢,心裏竟有些期待。他對她果然還是沒那麽狠心麽。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諾,就是這位先生。”
護士聳聳肩。可蘇茵茵的心卻漸漸沉了下去。
“你是?”
“沈懷遠。住在翠竹苑一棟,咳咳。我都看見了。”沈懷遠意有所指。蘇茵茵瞬間了解了。他是看到鄭銘之和蘇水怎麽羞辱自己,看不過去所以救了她嗎?
“謝謝。”蘇茵茵說:“住院費多少錢,我給你。”
心像是被浸泡在鹽缸裏,酸酸漲漲。蘇茵茵窘迫的打開錢包,可裏麵掉出來幾個五毛錢的硬幣滾落在沈懷遠腳邊。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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