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茵眼裏光彩流動,但瞬間又暗淡下去,“有什麽辦法能與鄭銘之抗衡呢?”她苦笑一聲,“懷遠,我早已沒有了自由,你別為我費心了。”
沈懷遠掰過蘇茵茵的肩膀,讓人對著自己的眼睛,張口欲說些什麽。
“放開你的手。”冷漠的語氣從沈懷遠身後傳來,帶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飄搖之感。鄭銘之臉色陰沉得可怕,此刻他正在努力壓抑內心到暴戾。
沈懷遠微蹙眉心,轉身看著來人,眼裏是不屑和厭惡。
鄭銘之忽略麵前的男人,兩步跨上前便圈起蘇茵茵到手腕,拖著人就要離開這裏。沈懷遠搶身上前,眼看著就要攔住鄭銘之,卻別身旁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保鏢攔住。
“讓開!”
沈懷遠憤怒地吼道,看起來像要動手。
蘇茵茵在遠處看見,連忙喊道:“懷遠,你別動手。”動起手來,保鏢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沈懷遠冷靜下來,眉頭深蹙,對著鄭銘之的方向喊道:“鄭銘之,你不喜歡茵茵,就請你放過她,不要再利用她對你的感情,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鄭銘之黑著臉,停下腳步,轉身沉著聲音道:“我們兩人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插手。”
病房內,蘇茵茵被鄭銘之猛的推到病床上。
“怎麽?你又想要強迫我?”蘇茵茵嘴角帶著嘲諷的笑,似乎對鄭銘之這樣的行為已經有了準備。
鄭銘之眉心堆出一道褶皺,額頭青筋畢露,他掐著蘇茵茵的脖子,“看來上次還沒有讓你得到教訓。”
“嗬。”蘇茵茵漫不經心的笑出了聲,倨傲地看著著麵前這個男人。“你就隻會施暴嗎?”
那樣的經曆蘇茵茵不想再來第二次,本應該是愛人之間最親密到交流,現在卻成為鄭銘之發泄的手段。蘇茵茵心頭在滴血,她眼帶絕望的神色,再有一次的話,恐怕那僅剩的一點愛戀也被磨的煙消雲散!
衣服被毫不留情地撕破,蘇茵茵痛苦地閉上眼睛,眼角滑落晶瑩的淚水。
那一滴滾燙的淚水,似乎落在了鄭銘之的心上,讓他呼吸一滯,粗暴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他鬆開了對蘇茵茵的禁錮,冷漠地轉身,“過兩天就要進行腎髒移植了,你好好養著,現在上了你,手術又要被推遲。”
話音落,背影已經消失。
所以,她的價值就是那一顆腎,是吧。
蘇茵茵抱著手臂,蜷縮在病床上。她將頭埋在被子裏,痛哭出聲。
手術前夜,鄭銘之出現在蘇茵茵病房。看著一起擠在病床上的母女倆,鄭銘之心裏竟然軟了幾分。
朵朵已經睡著了,鄭銘之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自那一日兩人不歡而散後,鄭銘之再過來,蘇茵茵都隻當沒看見。此刻又是這樣,鄭銘之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安靜地坐在一邊,看著這對母女。
半晌,蘇茵茵被看得很不自在,一直沒有睡著。她感覺到鄭銘之脫了鞋子,似乎要擠上床來。
“鄭先生,床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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