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你現在是想幹什麽

蘇茵茵和沈懷遠都被朵朵突如其來的一句爹地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但是好在都沒怎麽表現出來。最不知所措的卻是鄭銘之,自己的親生女兒現在口口聲聲叫著別人爹地,天知道他心裏有多痛。


“鄭先生,我們就先走了。”不顧鄭銘之的愣怔,沈懷遠帶著兩個孩子和蘇茵茵便離開了此處,隻留下四道背影,刺痛著鄭銘之的眼睛。


沈懷遠當然沒有再住以前那個小區,但是鄭銘之依然在三天後找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


“鄭先生,你現在是想幹什麽?”


客廳裏,沈懷遠和鄭銘之各坐一邊沙發。


“我想知道茵茵這一年過得怎麽樣。”鄭銘之當然不止這一個目的,他還想找到茵茵,求得她的原諒。


“沒有你,她過得很好。”沈懷遠毫不客氣地說著,“茵茵失明了,你應該也知道了。這是上次並發症的後遺症。”


鄭銘之心裏那道傷疤又被掀開,逼迫茵茵移植腎髒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


“她恨我嗎?”


“我想她是失望,不是恨。她生命中所有的苦難都是你給的,但你偏偏又是那個她愛了十多年的人,她恨不起來。所以她隻能選擇逃避,你以後別來這裏,茵茵不想再遇見你。”


沈懷遠說著,他知道這很殘酷,但是比起這男人給茵茵的那些苦難,這些根本就不算什麽。


“我知道了,我不會打擾茵茵的生活,但是我也不會放棄照顧茵茵。”鄭銘之道,語氣裏似乎帶著一絲請求的意味。


沈懷遠眉毛一挑,沒再反駁,“隨便你。”


反正過兩天他還會帶著茵茵去醫院,到時候就讓他再找吧,能找到再說。


兩天後,沈懷遠果然帶著茵茵住進了私人醫院,這裏保密性很好,是一處小規模療養院,在這裏靜養等待檢查結果和診斷再合適不過。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鄭銘之的毅力,當天住進來後,鄭銘之後腳便也進了來,沒什麽病但硬生生要了一個鋪位。


住療養院的生活多少還是有點煩悶,蘇茵茵又看不見,這裏待著更加無聊,沈懷遠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待在這裏,他還有公司的事需要處理。但是在這期間,她交到了一個朋友,對方是一位啞巴,不會說話,但是對她特別好。


“我今天帶你去彈鋼琴吧。”鄭銘之在蘇茵茵手掌上寫道,他就是蘇茵茵新交的“啞巴”朋友。


“這裏還有鋼琴嗎?”蘇茵茵問,語氣裏帶著一絲興奮。


“有。”


“好啊,我們現在就去吧。”


於是,鄭銘之扶著蘇茵茵,小心翼翼地走向琴房。這裏以前本來是沒有琴房的,這些都是鄭銘之安排的,這個琴房也是他專門要求人弄的,鋼琴是他買的,就當是獻給了這療養院。


流暢的音律在耳邊響起,鄭銘之又想起了學生時代,蘇茵茵在一次晚會上彈奏的那首曲子,可惜那時候他不懂珍惜。


一曲終。蘇茵茵摸著琴鍵,似乎在懷念著過去。


“茵茵,吃飯了。”


沈懷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