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彤臉上閃過一抹複雜。
這是一道單選題。
她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的心，不管盛浩哲對她如何，即便知道他心裏沒有她……
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會被他吸引。
但顧晨陽不同。
於她而言，顧晨陽是她追逐盛浩哲的過程中，遇到的一道光，指引她前進的一盞明燈。
她葉洛彤究竟何德何能，才會遇到如此關懷她的摯友？
“晨陽……”
葉洛彤抿了抿唇，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
雖然知道這對他來說或許有些殘忍，但長痛不如短痛，要是她因為感動或愧疚給了他虛無縹緲的希望，倒頭來，隻會讓他更痛苦。
可讓葉洛彤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時，顧晨陽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他皺起好看的劍眉。
“發生什麽事了？”顧晨陽低低出聲。
直覺告訴他，盛浩哲這個時候打電話來，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
果不其然，在聽到的時候，他渾身僵住了。
身形一頓，眼下發生的一切不得不讓他放下兒女私情。
“那……需不需要我做些什麽？”
“不用，幫我照顧好她。
小川這邊……我來處理……”
對話結束。
顧晨陽一臉凝重，帶著周圍的氛圍，突然變得壓抑起來。
“晨陽……”
“沒事，一個朋友打來的，洛彤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去買。”
顧晨陽剛要起身，被葉洛彤一把攥住了手。
那雙憂鬱的眼失了焦點，她輕輕地問出了聲：“小川他怎麽了？”
顧晨陽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沒……”
“晨陽，我聽得見的。”
葉洛彤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失明後的唯一好處，就是聽力比常人更敏銳。
所以即便剛才顧晨陽沒開免提，她也能聽到電話裏的內容。
雖然很輕微，但她還是聽得出來，那是盛浩哲的聲音。
“洛彤，我……”
葉洛彤當然知道顧晨陽的心事，想到這裏，她握住他的力道更緊了些：“我是小川的媽媽……
晨陽，如果連你也要這麽對我這麽殘忍的話，我是真的無路可走了。
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放低所有姿態，但在盛浩哲麵前不同，這種懇求沒有那麽卑微。
沒有卑微到，消失在塵埃裏。
感覺到葉洛彤全身都在顫抖，顧晨陽神情嚴肅。
他實在看不得她這樣，猶豫過後，他還是說了出來。
“什麽？你說小川他……” vwT7
聽到盛小川在學校裏和人打架，還住了醫院的事，葉洛彤再也冷靜不下來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她摸索下床。
手上的吊針拔了出來，手背上頓時青腫一片。
葉洛彤差點摔倒在地上，幸好顧晨陽及時扶住。
“洛彤，你這是做什麽？”
“晨陽……”葉洛彤輕聲啜泣，“我要去看看他，我要陪在小川身邊……”
顧晨陽渾身一震，心底的狂怒一下子爆發：“看？洛彤你清醒一點吧！
現在你傷成這個樣子，連走路都成問題，你不要命了？”
葉洛彤搖著頭，不斷嚐試著站起來：“我要去，我要去看小川……”
見她這麽不顧自己的安危，顧晨陽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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