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人的冷靜。常書香拍著書桌，生氣地叫道：梅梅，怎麽了？是不是吳國淮那個王八蛋，又惹你生氣了？你放心，我這就進京，去大內告這個禦狀，當軍區副司令了不起啊，當上中將就能隨便欺負人了？常紅梅帶著哭腔說道：爸爸，不是吳國淮那個王八蛋，是康二蛋這孩子，實在是太命苦了啊……其實從弗州市一回來，常紅梅就跑去清遠老父親退休修養的地方，詳詳細細地將康二蛋的情況都說了一遍，常書香當即委托自己的機要秘書，親自去西康省三河村，仔細調查一下康二蛋的身世。那一次，常書香和常紅梅就有一個約定，不管康二蛋是不是常紅梅的親生兒子，隻要確認三河村那邊，不是康二蛋的親生父母，常家都會把康二蛋當常家子弟來看，可以辦手續把康二蛋過繼到常家來。康二蛋不反對的話，改名改姓都可以。所以常紅梅一說康二蛋，常書香就知道，這個人隻差最後一步驗證，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親外孫。聽常紅梅抽抽搭搭地說了剛才的事情，常書香這才明白，為什麽常紅梅一句話還沒說呢就哭出來了。這孩子的確命苦，現在城裏孩子那還有獨自進山打獵的啊，也就是在家長的小心嗬護下，進風景區的森林公園遊覽一番，見到的動物也都是在動物園的籠子裏關著呢，沒有絲毫的危險性。而康二蛋，那可真是在以命相搏，能活到這一天，絕對不容易。以往，這樣的事情，隻是在舊社會發生過，也就是常書香的少年時代。現在，常書香卻聽到常紅梅在哭訴他的親外孫，也有如此的生存際遇，以常書香的涵養，也沒法保持不懂如山的淡定，當時就又拍桌子了。生氣的常書香一個電話打到了自己的二兒子，嶺南省委第一副書記常紅軍那裏，劈頭蓋臉地先把兒子痛罵一頓。常紅軍也真是委屈，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先被罵了個狗血淋頭，還不敢有半點兒的怨言，生怕把老父的身體氣壞了。等常書香罵完了，常紅軍才小心翼翼地問情況。氣順了點兒的常書香，這才把陸天明的事情說出來，要求常紅軍嚴肅處理，如果常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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