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騎,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難道真要送死不成?這一局我若贏了還好,可你若贏了又有什麽好處?難道你還能在擂台上宣揚你的太平道至高無上?這裏可是洛陽,你敢在這裏傳道,莫非找死不成?”
張白騎嘿嘿一笑小聲道:“我師父陣前鬥法輸給了法師,我就是想與法師再鬥上一場。我若輸了便證明法師大道無邊,師父輸的不冤,我張晟願拜在法師門下為奴為仆。可我要是僥幸贏了,我便要向天下人證明太平道亦是無邊大道,為太平道與師父正名。如此也算是為師父揚名報仇了。至於我自己是死是活已無關緊要。”
南燁一向珍惜生命,被張白騎說的心肝直顫。他這種做法無異於廣場自焚,這是要以身證道啊!張角這個邪教教主洗腦洗的也太狠了吧。於是勸道:“你這又是何苦?若你真得了師父的真傳,便該知道所謂法術皆有其理,不過是世人無知不解其意罷了,哪又有什麽無邊大道?你能從官軍圍剿之中逃出一命已然不易,就該好好活下去,何必為虛無縹緲的太平道殉葬?”
張白騎見南燁語意真切知道他是好意,便笑道:“法師上次放我一遭勸我為善,今日又不忍見我送命。張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本該就此罷手,隻是心中業障難除。法師若真心救我,便鬥法勝我,到時我必不再與法師為難。”
南燁見勸不動張白騎也隻好點了點頭。張白騎便大聲對擂台下道:“法師已然答應我以法破擂。法師若能解我法題,我便拜入法師門下。若是破解不了我的法題,便要與我坐而論道,承認我所學之道亦是世間大道。我這法術名為辟穀降神。”
擂台下的百姓麵麵相覷,也不知道什麽叫辟穀降神。於是便有張白騎的托兒在下麵喊道:“台上道長,何為辟穀降神啊?”
張白騎一指擂台對麵道:“諸位可見那裏有一處無人茅屋嗎?”
南燁和台下百姓順著張白騎的手指望去,果然見到一幢茅屋。那茅草屋門窗破爛,裏麵的家什也被搬空,顯然已經被棄置久矣。
在洛陽城中這種空屋並不少見,屋主大多是全家死於瘟疫,所以即便茅屋地處鬧市也還是無人敢進去居住。也正是由於連年大疫,太平道才順勢而起。在黃巾起義爆發前的161年、171年、173年、179年、182年均有大瘟疫流行。
南燁點點頭道:“我們都看見了,張公子繼續說吧。”
張白騎道:“從今日開始,我便在此茅屋中辟穀打坐,祈神降臨。在此期間,我不食五穀,隻飲清水,天神佑我,我便肚腹不餓,行動如常。數日之後,天神感我誠心,必然將神像賜我。此神像不同尋常,不是從九天之上落下,便是從九幽之地長出。到時我便再請法師破我之法。諸位可聽明白了?”
台下百姓紛紛點頭,南燁則是皺眉苦思。他也曾見過電視上的魔術師表演辟穀之術,而且就算是常人,隻要有水源,餓上幾天也死不了。可要說行動如常卻不太可能。至於那神像降臨南燁就更沒頭緒,因為張白騎都沒說清楚這神像到底是從天而降還是從地而出,看來還要先觀察幾天再說。
蔡琰是跟著南燁一起來的,隻是沒有上台,她當然不希望南燁輸給張白騎,便在台下問道:“張公子講每日不食五穀,何人可以見證?”
張白騎微笑道:“在場眾人皆可見證,若不放心亦可將我鎖於屋中,或讓法師指派弟子、衛士日夜監督。”
蔡琰想了想亦是找不出破綻所在,隻好作罷。張白騎又引著南燁和眾人來到茅屋之前,讓眾人仔細查看茅屋,證明屋中並無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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