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而行了。潁川就是現在的河南省禹州市附近,雖說與洛陽同屬河南省境內,可是要步行也是十分遙遠的一段距離了。
戲誌才進了洛陽也沒空欣賞市井繁華,直接找家客棧梳洗一番之後就往南燁府邸而來。因為他打聽到今日正是南燁收徒的日子。可緊趕慢趕還是有些遲了,便隻能排在隊尾。旅途的疲勞讓他站著都快睡著了,可他還是強打精神,想等著拜師結束後再回客棧好好睡上一覺。
可讓戲誌才沒想到的是,好不容易輪到自己進去拜師,南燁法師竟然在屋裏打起了瞌睡。這可讓一向自信清高的戲誌才感到有些憤怒,因為還從沒有人如此慢待自己。他覺得自己趕了這麽遠的路,每天睡不了幾個時辰,都還在強打精神,你南燁法師憑什麽先睡了?
戲誌才本想叫醒南燁與他爭論一番,看看這位西方大道聖人是不是虛有其表的草包。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若是這南燁真是個草包得罪他也無妨,可若是他真有本事,自己豈不是白來這一趟?
可讓戲誌才就此放過南燁他又心有不甘,於是他便想了一個主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南燁不是睡覺嗎?我也睡!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待我?
就這樣,戲誌才先誆走了後麵排隊的人,然後進到屋裏倒頭便睡。他不像南燁是一時瞌睡,而是擺好了姿勢純為睡覺,自然也就不存在腰酸背痛之類的問題,這一覺可謂睡的舒爽至極。
戲誌才睡醒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個時辰,他剛一清醒便知道這一覺時間不短。另他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不是被人叫醒的。他醒來之後並沒有馬上起身,也未做出什麽大動作。而是偷偷眯著眼睛,打量起周圍的情況來。
整個屋子裏隻有南燁和戲誌才兩人,戲誌才自然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專心練字的南燁。隻這一眼,戲誌才心裏就暗歎一聲:罷了!南燁法師果然名不虛傳!瞧瞧人家這氣度,非但不怪罪自己睡覺,還一邊練字一邊等自己睡醒。由此可見法師剛才瞌睡並非有意怠慢,估計是和自己一樣困倦已極,自己真不該以小人之心度之。
南燁可不知道戲誌才已經醒了,他正和那些繁體字較勁呢。穿越之後南燁才發現,這高中畢業的文化水平到了古代等同於文盲,很多繁體字自己根本不會寫,軟筆書法也是極爛,根本拿不出手。難怪自己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初始智力值卻僅有20,此時看來一點都不冤。所以他一有空就和蔡琰去識字練書法,此時他正練得投入,都忘了戲誌才睡覺這茬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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