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帶他一起去看張白騎辟穀降神,指望他能看出什麽破綻。可惜戲誌才雖長於謀略,但對這種法術卻毫無頭緒,看來正是隔行如隔山。
反正這辟穀降神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見效果的,南燁幹脆將此事放到一邊。每日除了給弟子上課普及阿拉伯數字和科學知識外便是去督促工匠製造麻將好盡快給靈帝送去。
已經忙的腳不沾地的南燁還有一事要操心,便是城外那三千士卒。憑蘇雙、張世平的財力暫時養著這些兵不成問題,可是時間長了也吃不消。
當然南燁可以按之前和劉備所說的那樣委托三百弟子去安排這三千人馬,平攤下來,每個弟子隻要接收安排十人便可以了。不過如此一來這隻精銳部隊就算解散了。
知道天下即將大亂的南燁,當然想留下這支人馬在亂世中保命。可是養活這三千人馬需要的錢糧可不少。於是已經在洛陽名聲大振的南燁法師開始琢磨怎麽撈錢。
此時南燁自己經營的生意隻有紙牌一項,還是股份製。雖說以技術專利入股的南燁仗著自己的老師身份占了股份的百分之五十一,拿了大頭;紙牌的生產規模也擴大了,從每日限量的一百副增加到了一千副。可是單憑這點收入要養活三千兵馬無異於癡人說夢。
好在有了紙牌的合作先例,南燁可以開始考慮將麻將牌也量產。還有自己之前想要給弟子們定做的桌椅,也都是可以拿出來賺錢的東西。
心動不如行動,想到這些南燁立即召集手下的能人來開會。現在他身邊的得力助手有五個,第一個是才貌雙全的蔡琰,第二個是親衛副統領典韋,第三個是財政總管蘇雙,第四個是機智過人的智囊戲忠,這第五個便是首席弟子木材商人王翼。李嶽和張世平都被南燁扔在軍營帶兵呢。
南燁將自己賺錢的想法和這五位一說,第一個提出疑問的便是戲誌才。隻聽他問道:“如今黃巾已平,法師養許多兵馬做什麽?難道法師也想學那張角不成?”
南燁看了一眼戲誌才,這人確實聰明,看問題並非就事論事,而是深挖根源。隻是說話太過直接不會委婉,平時也不拘小節,若是胸無雅量之人恐怕容不下他。不過南燁倒是很喜歡他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反而是那些拐彎抹角的文人讓南燁受不了。至少南燁和戲誌才講話不用現查字典。
聽戲誌才問起,南燁笑著答道:“誌才莫開玩笑,那張角數十萬信眾都被朝廷鎮壓了。我三千兵馬造反玩兒,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嘛!”
戲誌才一聽也笑了,又問:“既然法師不想反叛,那又養兵何用?剛才我聽法師所講的生財之術甚妙,若不養兵,足可讓法師富甲一方。”
南燁當然不能說養兵是為了防備天下大亂,便道:“黃巾雖然平定,可這天下並不平定。那些潰散的黃巾軍多有占山為王劫掠四方者。而那些募兵抗擊黃巾的地方豪強也不願放棄手中的權力,以防賊作亂為名擁兵自重。我若富甲一方卻無兵無將,在那些賊人豪強眼中就如同肥肉一般,除非我不出洛陽,否則再多的財富也守不住。”
“法師言之有理!我這一路之上就不知遇到了多少賊人。若非我有一千人馬,恐怕今日都無法與法師相見。”說話的正是蘇雙,他這個走南闖北的商人對此事最有發言權。他手下那一千個伴當,上了戰場就是兵,雖說比不上劉備的三千精銳,但也絲毫不弱於官軍,所以才沒有蟊賊敢惹蘇雙的商隊。
戲誌才道:“既然法師是為了自保,那忠也讚成。商事非忠所長,不過這兵事忠倒想提醒法師。那些士卒最好早日換下官軍裝束,也莫按官軍編製訓練紮營。否則被人誤會法師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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