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誌才見南燁、典韋發愣急切道:“法師莫再多想,他們接近法師肯定不懷好意。就算法師仁慈,不願傷他們性命,也切不可將此三人留在身邊,否則他日必有後患。剛才我之所言乃是上策,中策則是將他們趕走了事,若將三人留在身邊乃是大患,實屬下下之策。”
典韋聞言大怒道:“鼠輩安敢如此?與其留著日後對法師不利,不如就此殺了痛快!”說罷就要上台去斬二人。
南燁卻一把將典韋拉住,哈哈大笑道:“哈哈~誌才不愧是我的智囊,眼光竟然如此獨到,我得誌才如魚得水也。此事怪我疏忽,竟忘了告訴誌才和洪飛。”
典韋和戲誌才也不知道南燁隱瞞了何事,戲誌才便問道:“法師有何事未言?”
南燁笑道:“誌才難道忘了我有一法,可識天下英雄豪傑?”
戲誌才道:“法師見我便道出名姓,此事忠當然不曾忘卻。”
南燁道:“所以那張晟亦瞞不過我,正如誌才所言,此三人皆是黃巾將帥。那張晟便是張角的八位親傳弟子之一,又名張白騎。周倉、管亥也皆是黃巾軍中的勇武之士。早在我初見張晟之時便識破他身份,勸他退去。可他似乎真有歸順之意,偏要與我鬥法打賭。言明我若能贏便率眾歸降。我想或許是他見我麾下親衛多是黃巾降卒,才會想要歸順於我,誌才可幫我分析一下他是真降假降?”
戲誌才聽南燁講完麵露笑容道:“恭喜法師又得良才!此人必是真心歸順。”
典韋奇道:“這是為何?”
戲誌才道:“若是詐降,其心必虛,哪有被人識破還賴著不走的道理?我看這張白騎鬥法也好,命人上擂台舉石牛也罷,無非就是在法師麵前展現實力,免得法師小看他們而已。如此說來我那上策反而是下下策,法師的下策倒是上上之策呢。”
南燁笑道:“我不過是占著先知先覺的便宜罷了,若論機智遠不如誌才。不過由此可見,情報一事何等重要,日後我等行事必要情報先行才是。”
戲誌才和典韋皆點頭讚同。此時周倉已然放下了石牛準備和管亥下台,典韋迫不及待道:“法師稍後,俺先上台去會會日後的兩位弟兄。”
周倉、管亥正要下擂台,直見典韋分開人群大步流星走了過來,登上擂台一拱手道:“俺叫典韋,乃是法師親衛副統領。二位弟兄力氣不小,可願在這台上與俺比比武藝。若能勝俺,這副統領之位便讓與兩位兄弟。”
管亥、周倉對視一眼,他們早在台下就看到這形貌魁梧的黃臉大漢一直站在南燁法師身後護衛,知道他便是力拋石牛的典韋。二人上台來舉石牛本就是為了顯示本領,若能勝了典韋豈不是更加長臉?何況二人也早想與典韋較量一番。
兩人同時拱手還禮道:“典統領有命不敢不從,隻是不知如何比試?”
典韋道:“我等便在這台上比比拳腳,你二人一起上吧!”
管亥、周倉在黃巾軍中都是數一數二的勇武之人,怎容典韋如此輕視?那管亥怒道:“典統領休要輕看我等!我二人齊上勝之不武,便是勝了,這統領之位又要讓與何人?不如就讓我先來領教領教。”
管亥言罷一拳直奔典韋前心。這管亥平日慣用一柄長刀,他這拳法路數也是刀法演化而來。正所謂劍走偏鋒,刀進中宮,他這一拳勢大力沉,正如一柄長刀出鞘,從上至下掛風而來讓人避無可避。
典韋大叫一聲:“來得好!”隻見他雙手緊握鐵拳向外一封,如同揮舞雙戟去架長刀。
管亥這一拳打在典韋雙臂之上如同擊中兩根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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