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與典韋學藝,若是有事,我便讓周倉去找你。你看可好?”
張白騎見南燁一沒削自己兵權,二沒要自己輜重,三不問自己人馬所在讓周倉聯絡。這就說明南燁法師是真心收留,麵露喜色拱手行禮道:“皆聽法師安排。”
看著張白騎三人走出了密室去休息,戲誌才開口問道:“剛才法師所言的天下大勢,恐怕有不實之處吧?”
南燁奇道:“誌才何出此言?”
戲誌才道:“此次黃巾作亂號稱百萬,席卷八州,天下震動都未能成事。日後朝廷必然嚴防有人再次起兵,又怎會有人趁勢而起呢?我看倒是如今皇室不振,地方諸侯皆借著黃巾興起擁兵自重,主弱仆強,為禍不遠。”
南燁讚歎道:“誌才好見識!黃巾之亂後便是諸侯爭霸的局麵了,到時候弱肉強食,皇室威嚴難存,天下亂象比之現在更勝百倍。不過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最終天下還會歸為一統。隻是不知是否還是劉家天下。”
戲誌才驚詫的看向南燁,他隻是覺得地方諸侯對朝廷的威脅大於農民起義,卻算不出這諸侯爭霸即將發生。典韋和蘇雙更加不堪,都覺得改朝換代在南燁法師口中簡直如同喝水一般容易。恐怕也隻有慣看世間寒暑的神仙中人,才能說出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種話來。
戲誌才愣了半晌道:“好一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難怪法師要留兵在手,原來是為了一統華夏。忠今日方知法師竟可占算天下大勢,果然是神仙中人。”
南燁聞言急忙搖頭道:“誌才莫要玩笑!你是沒上過戰場,不知道亂世的厲害。到時候白骨露於野,千裏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說什麽一統華夏,能逃得性命燁便知足。我若真是神仙,便祈禱這天下太平,不用每日提心吊膽,戰戰兢兢的活著。”
典韋在一旁道:“法師莫要擔心,有俺在沒人能傷得了法師。除非有人踏著俺典韋屍體過去。”
南燁欣慰的笑了笑,就聽戲誌才道:“法師若要一統天下我還要費上一番心思,若隻為保命卻簡單的很。就憑法師的聲望、本事,隨便投靠一方諸侯,我都能保法師過得安穩。”
南燁心道:我原本就是這個打算,可現在我要投靠的人混的還不如我呢,這讓我情何以堪。於是便道:“誌才所言我豈能不知,開始我也是這個打算。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可並非孤身一人。就說白騎和他的人馬,日後就都要我關照,隨便交給一方諸侯我可不放心。萬一他們被送上沙場一去不回,我豈不是對不起他們?我看此事為時尚早,還是日後再說。”
戲誌才點點頭道:“也好!說不定法師日後人馬更多又改了主意。”
南燁聽出戲誌才話有所指卻並未深究,散了眾人讓他們回去休息。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南燁送走了張白騎和管亥回到府邸,便發現老熟人段珪在等自己。
南燁急忙上前行禮道:“不知段公公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段珪咯咯一笑,用太監那特有的尖嗓子道:“法師不必多禮。今日咱家來見法師,一是問問那麻將是否已成,二是想聽法師講講昨日鬥法之事。陛下聽說法師昨日鬥法精彩萬分,十分後悔沒有遣人來看。法師若是能將那張公子的法術重現,今日便隨咱進宮,讓陛下也親眼看看此法。”
原來靈帝聽南燁說不再擺擂,也就沒有遣宦官出宮觀擂。可沒想到卻出了張白騎以法破擂的事。這事轟動洛陽,傳的比那三道法題還邪乎,靈帝自然也就聽說了,頓時後悔不迭。便命段珪來問問此事經過如何,看南燁能否進宮重演這辟穀降神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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