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可是張角死後,張寧又想起了父親的好處,覺得如此殘暴的朝廷便是推翻了也是應該。她定了定心神,眼睛一瞪對張白騎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繼承父親遺誌繼續反這朝廷替父親報仇?”
張白騎被張寧一問頓時有些臉紅,張角臨終之時確實給了他兩個選擇。一是帶人隱居深山靜待時機再反朝廷,二是去投南燁法師保住黃巾一脈。
張白騎自問才學不如師父張角,武藝不如師叔張梁,麾下士卒不足黃巾義軍的百分之一,再反朝廷也是無望。這才去試探南燁,看這戰勝師父的法師是否能為明主。
一番鬥法之後,張白騎便被南燁的本領氣度所降服。關鍵是南燁的一番話讓他明白了師父張角並沒有白死,而是給朝廷敲響了警鍾。而且聽南燁法師的意思,若是這朝廷不思悔改,他也有心反這朝廷為百姓做主,這就更加堅定了張白騎跟隨南燁的決心。
這些話當然不能當眾向張寧解釋,張白騎便將張寧拉到一邊,將前因後果講述一遍,又將此行的來意道明。
張寧聽後點頭道:“若按你的說法,這南燁法師倒是個為民請命的。不論是開設鏢局保護商旅也好,瘟疫當頭施藥救人也罷,都是為了天下百姓。這倒與當初的父親有幾分相似,卻不知此人是否也包藏禍心。”
張白騎道:“就算是包藏禍心又如何?師父與法師都說過,若是朝廷善待百姓,便是有人包藏禍心也掀不起風浪,因為沒人願意在吃喝不愁的時候起兵造反。
相反,若朝廷視百姓如草芥,貪官汙吏橫行。難道百姓便不能‘包藏禍心’反了這朝廷?法師曾言,當政者,舟也;百姓者,水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寧兒若說行善的法師是包藏禍心,那天下的良善百姓便皆是包藏禍心,我黃巾義軍之中的士卒不也曾是百姓,難道說他們一個個都是包藏禍心之輩?”
張寧聞言一笑道:“多日不見,白騎的辯才倒是見長,看來在那南燁法師身邊確實學了不少本事。你所言也對,便是包藏禍心又如何?至少此時他還是和當初的父親一樣在行善事。大不了幫他一回,左右也是為了救治百姓,待他作惡之時再製止他也不遲,到那時白騎可要幫我才是。”
張白騎聽張寧如此一說,便知她不但原諒了自己還答應了出山相助,頓時大喜道:“全依寧兒。這回我可不會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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