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兩個賊酋逃回營中,而後便是十幾人一波的賊兵逃回來,這讓黑山軍的營寨中更加混亂。緊接著賊兵便百人、千人成建製的往回逃,整個賊軍大營亂成了一鍋粥,營中賊軍四散奔逃。此時再看遠處,官道之上黑壓壓的全是人,黑山賊的主力人馬已然被趕了回來,少說也有一二十萬。
杜國看的臉都綠了,這要是剛才出城去抄敵軍營寨,此時城中這萬餘士卒定然會被淹沒在這滾滾敗兵的洪流之中,恐怕連個渣都剩不下來。難怪王宇能坐上縣令之位,果然比自己的目光長遠多了。
杜國吞了口口水問道:“縣尊,究竟何時出戰?我去讓士卒準備。”
王宇點頭道:“快了!隻要見到南燁法師的兵馬,我等便可出擊。切記通告全軍,出城之後先與法師匯合,務必聽從南燁法師調遣,若有抗命不從者,斬!”
杜國也知道城中無論兵將都無法與南燁法師人馬相提並論,聽從南燁法師號令也是理所應當。於是拱手道:“下官明白!”說罷便去告誡士卒。
南燁、戲誌才率領人馬將黑山軍驅趕到了廮陶城下,戲誌才一見敵軍並不停留紛紛繞寨而走大喜道:“恭喜法師!此戰我等大勝,賊軍已然棄寨而走,不敢擋我兵鋒,廮陶之圍已解。”
南燁笑道:“那此時可以招降了吧?”
戲誌才點了點頭還沒說話,就見廮陶縣城門大開,萬餘官軍從城中殺了出來,加入了驅趕黑山軍的隊伍。為首一將正向這邊打馬而來。
戲誌才將剛才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苦笑道:“看來招降還要費一番手腳才行,總不能讓官軍見到我等私放賊兵。”
南燁發愁道:“這又該如何是好?”
戲誌才道:“說來容易,就看法師舍不舍得些許財物?”
南燁自從兵工廠開張可以說是日進鬥金,瞪了一眼戲誌才道:“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
戲誌才一笑道:“既然法師不缺錢財,那我可就做主將這些營盤送與縣令了。”
南燁自知論智計自己拍馬也趕不上戲誌才,便點頭道:“隨誌才安排便是。”
此時城中那將已然到了眼前,拱手行禮道:“廮陶縣尉杜國拜見南燁法師,縣尊命下官領兵出城接應法師,還請法師下令。”
南燁還禮道:“杜縣尉不必多禮,對於此戰我麾下智囊早有定計,隻需依計而行定能大破賊軍。誌才,你來與杜縣尉講講該如何進兵。”
戲誌才向杜國拱手道:“此時賊兵雖敗四處逃竄,不過賊兵甚眾,我等兵少,無法將其盡數殲滅,一旦停止追擊恐怕賊兵又會聚合,重新卷土重來。耽誤之急是防止賊兵去而複返。依我之見不如我等分頭行事,追擊賊兵之事便交與法師,縣尉領士卒將其營寨毀去。如此一來就算賊兵回來也無立錐之地,我等占據城池之利定能再次破敵。”
杜國覺得戲誌才所言十分有理,此時他也看出法師兵馬也就在兩萬人左右,連黑山賊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加上自己的近萬人才有三萬之數,能以少勝多將賊兵趕走已然不易,要說全殲敵軍純屬做夢。戲誌才讓他拆毀營地,杜國知道是個美差。黑山賊走的匆忙,很多糧草輜重全在營中沒有帶走,誰去拆毀營地這些糧草可就歸誰了。
想到此處杜國拱手道:“多謝誌才先生美意!多謝法師仁厚。我杜國雖是武人,也知禮義廉恥。如今我領兵出城寸功未立,正該殺敵立功,怎能貪圖賊人財物在此拆毀營寨。還是我去追擊賊軍,法師在此善後才好。法師追了一路,士卒已然疲憊,正該留在此處休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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