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誌才剛才當著王宇將斬殺賊首的功勞安到了自己頭上,此時隻能含糊其辭道:“似乎是亂軍之中被人用長矛所殺,卻不知是何人所為。”
南燁一聽是死於亂軍之中,那不知何人所為也可以理解,便接著問:“那張牛角死後可是褚燕為帥統兵?他有沒有改名叫張燕?”
“這個……忠實在不知!”聽南燁這麽一問,不光是戲誌才,就連徐晃、史阿、張白騎、管亥這四員勇猛戰將都嚇得汗毛直立。因為他們知道南燁法師所說絲毫不差,可是他們怎麽也想不通南燁法師是如何得知此事,難道說法師真能未卜先知?還是有千裏眼能看到百裏之外?這讓眾將對南燁更加敬畏。
王宇見戲誌才的臉色不太好,還以為他爭戰勞累,便對南燁道:“誌才先生辛苦一路,不如我等先回縣衙略作休息再談戰事如何?”
南燁見戲誌才麵露猶疑之色,說話吞吞吐吐不像平時不羈的樣子,這才反應過來有些話當著王宇、杜國確實不好細說。就比如鏢局與黑山群賊合作一事便不宜讓外人知曉,所以也沒再多問,與戲誌才一道進城。大軍則駐紮在城外,由徐晃等四將負責。
這次戲誌才進城沒有帶兵聲勢不大,百姓也少有圍觀,不過凡是見到他們的百姓無不向南燁行禮致意,南燁騎在馬上也一一點頭回應。戲誌才跟在南燁身邊就發現法師走到哪裏都很受百姓尊敬愛戴,這樣讓他感到與有榮焉。
進了縣衙,王宇早就命人備好了一席酒宴給戲誌才接風。飯桌之上戲誌才挑著能說的部分加以改編,滔滔不絕的將討賊經過講給王宇、杜國,聽得二人連連擊節叫好。
南燁聽了卻在一旁偷笑,原來戲誌才將郭太人馬撇開不提,將那兩萬投降健卒說成是鏢局鏢師,而那些降卒家眷則成了俘虜。這一手偷天換日正好將震遠鏢局與白波軍合作之事抹得幹幹淨淨,讓外人聽不出一點破綻。
一席酒宴賓主盡歡,黑山賊這一敗,壓在王宇、杜國心頭的一塊巨石總算落了地,二人不知不覺便喝多了不少,暈暈乎乎的被衙役送走休息去了。南燁、戲誌才也一起回了驛館。
到了自己的地盤,有典韋、周倉守衛,南燁再無顧忌對戲誌才笑道:“誌才快將此戰真相道明,否則定不饒你。”
戲誌才拱手不悅道:“法師未卜先知又何必再問?”
南燁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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