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覺得奇怪,先生能否為我解惑?”
蔡邕嗬嗬一笑,再沒了之前的怒意,笑道:“看來光華對我家昭姬一片癡心,已然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昭姬常歎知音難覓,這次可算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南燁倒是知道高山流水的典故。相傳先秦琴師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彈琴,樵夫鍾子期竟能領會琴音。伯牙心念高山,子期便道:“巍巍乎誌在高山。”伯牙心念流水,子期便道:“洋洋乎誌在流水。”伯牙驚道:“善哉,子之心而與吾心同。”鍾子期逝後,伯牙痛失知音,摔琴絕弦,終身不操,故有高山流水之曲。“高山流水”又用來比喻知己或知音。
經蔡邕一點撥,南燁方才明白,原來自己感受到的思念之意,正是蔡琰對自己的思念之情,忍不住向蔡琰望去。
蔡琰被父親一說又被南燁一看頓時又羞紅了臉,對蔡邕道:“爹爹又來取笑女兒。”
蔡邕笑道:“這次可不是為父玩笑,昭姬琴中意境為父與光華皆已聽出,我兒就莫要抵賴了。難道我兒心中沒有惦念光華?”
蔡琰被蔡邕將了一軍頓時紅著臉說不出話來,覺得承認也不是,不承認更不是。南燁見蔡琰也默認想念自己怎能不喜。趕緊招呼李嶽、姚成將禮物奉上。
蔡邕謝過南燁收下禮物之後便引南燁進了廳堂入座,問起他四處剿匪之事。南燁離開洛陽將近一年,雖然與蔡琰的書信往來沒有中斷,可是每次也就是報個平安,再寫些肉麻的話,並沒在信中細說討賊之事,所以蔡琰也很好奇。
南燁見蔡邕、蔡琰都感興趣,就挑著精彩而不危險的地方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就算南燁講的是刪節版,還是引得蔡琰不時驚呼,蔡邕連連咋舌。不論是兩萬人大戰百萬黑山賊,還是泰山頂上比武交鋒,在他們看來皆是凶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是死無葬身之地。
待南燁講完,蔡琰都被嚇得哭了出來。每次她收到南燁的書信皆是一切平安,雖也聽到不少傳聞說南燁法師大勝黑山軍,可那些傳聞多有不實之處,好像黑山賊皆是泥捏紙糊的一般,被南燁法師輕輕一吹便灰飛煙滅。
此時聽南燁本人講起,蔡琰才知道那戰場有多麽凶險,才意識到南燁是人而不是神,而那些黑山賊同樣是人,二者交鋒勝者生,敗者死。她十分感謝老天將南燁法師又還給了自己,而沒有死在戰場之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