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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靈帝荒淫觀蔡琰 南燁憤恨窺玉璽(10)(2/2)

王伴駕似乎盡享榮華,可她們心中的苦楚又豈是外人可以知之?有那宮怨詩道:紗窗日落漸黃昏,金屋無人見淚痕。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滿地不開門。”


一首劉方平的《春怨》道盡了宮人命運的可悲之處。蔡琰師從蔡邕精通詩賦,張寧是張角一手帶大也頗有文采,兩個女孩兒自然能體會到詩中意境。


蔡琰知道南燁寫字還要她教,所以從沒想過南燁的文采如此之好,心想這詩定是共和國中的宮女所作,被南燁法師聽來。隻是不知道這共和國中的宮女又怎麽知道漢武帝金屋藏嬌的典故。(詩中的金屋暗指與人世隔絕的深宮。)


張寧不知南燁的詩文水平,可她也覺得南燁法師作不出這種宮怨詩,認定南燁這詩文是從別處聽來的。於是便道:“不知法師從何處聽來的這首詩。此詩意境極佳,可卻是一人之辭,若法師因此便道宮中女子處境淒涼,未免有些以偏概全。”


南燁見張寧不服,腦子一轉又想起幾首應景的詩來,經曆過高考的南燁別的不行,死記硬背的功夫還是有的。為了高考他可是沒少背誦古文,當時背書的時候他還覺得背古文既痛苦又無用,如今才發現知識就是力量,甚至還有些書到用時方恨少的感覺。


南燁沉吟了片刻後說道:“張姑娘,我這詩可不是以偏概全,而是管窺一斑可知全豹。若是你不信,便再聽這幾首詩:


玉樓天半起笙歌,風送宮嬪笑語和。月殿影開聞夜漏,水晶簾卷近秋河。


新妝宜麵下朱樓,深鎖春光一院愁。行到中庭數花朵,蜻蜓飛上玉搔頭。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


寥落古行宮,宮花寂寞紅。白頭宮女在,閑坐說玄宗。”


南燁開口便是四首詩,分別是顧況的《宮詞》,劉禹錫的《春詞》,杜牧作的《秋夕》和元稹所作的《行宮》。四詩一出,蔡琰和張寧全被震住了,詩文中那淒涼落寞和孤單之意,隻是聽聽便讓兩個懷春少女心寒膽顫。


蔡琰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問道:“光華詩句中的玄宗是哪位帝王?為何奴家從未聽說?”蔡琰博覽群書,她不知道的典故還真不多,故而有此一問。


南燁被蔡琰一問便知道自己說走了嘴,這玄宗是指唐玄宗李隆基,蔡琰當然不知道。所以之好含糊道:“這玄宗是共和國中的一位古帝王,昭姬自然不曾耳聞。”


張寧聞罷幾首詩後早就對皇宮內院失去了幻想,隻是她性子要強不想被南燁輕易說服,便有些賭氣道:“法師所言皆是那些失寵的宮女,又是法師故鄉之事,我就不信憑昭姬姐姐美貌如花,進得宮去會失了寵幸,說不定還能做上皇後呢。”


南燁也看出張寧成心較勁,哼了一聲道:“失寵還是好結果!若是被卷入那爭寵的權力漩渦才是死無葬身之地。既然你要聽,我便給你講一樁本朝秘辛,乃是我用法術探知,你可不要外傳。”


張寧一聽南燁要爆料皇宮內幕頓時來了精神,由此可見,但凡是女孩子就沒有不愛八卦的,就算是太平聖女也不例外。


隻聽張寧催促道:“法師快講,若是法師言之有理,我必助法師一臂之力,竭盡全力也不能看著昭姬姐姐入那人間煉獄。”


南燁見張寧催促,反問道:“你可知光和四年陛下欲廢何皇後一事?”


張寧搖了搖頭,這種宮中秘聞便是朝堂大臣也不一定全然知曉,更別說是張角之女了。南燁又看向蔡琰,見她也一樣搖頭,就知道此事在此時確實還算一樁秘辛,隻有後世史書才有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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