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了。
之前南燁印製紙牌的時候基本就建好了印刷廠的雛形,蔡邕要做的無非就是將雕版擴大刻上文字印刷書籍而已。刻製文字雕版顯然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工作,不過刻製神像雕版卻很簡單。
南燁本打算印製一些神像自用,不過又覺得浪費了雕刻出來的模板,所以幹脆決定多印刷一些賺上一筆。古語雲:畫鬼神易,畫驢馬難,製造兩個門神的雕版並不複雜。所以隻用了幾天工夫,印刷廠中便印製了一批門神紙畫投入了洛陽市場,百姓買回家後隻需用漿糊貼在門上即可,十分方便。
這門神貼畫一上市,頓時便被洛陽百姓搶購一空,當真是供不應求。就連靈帝和朝廷重臣都來向南燁索要,其中原因有三。
第一是這門神貼畫物美價廉,不但畫像精美傳神而且價格不高。當時有錢人家的門神是用桃木雕刻而成,沒錢的人家就隻能用兩塊桃木板,上麵寫上“神荼”“鬱壘”兩位門神的名字掛在門上,或幹脆在大門上直接書寫兩位門神的名字。而紙質的門神貼畫雖說也不便宜,不過卻比桃木雕刻便宜的多了。
第二是這門神自古以來就是用於辟邪。洛陽城中又有誰不知南燁法師術法無邊?所以百姓都認定南燁法師造出的神像定然比其他門神更加厲害,驅邪的效果更好。
第三則是南燁塑造的品牌效應了。如今洛陽城中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都以使用法師牌的商品為榮。這門神貼畫誰都消費的起,自然供不應求。
對於南燁來講,門神貼畫的收益完全是一筆意外之財,這讓南燁十分開心,似乎預示著新一年會有個好的開端。還沒等他的高興勁過去,張白騎就給他回來了一個重要消息。
張白騎留在江夏的這些日子收獲不小,他和手下的黃巾天兵打探到江夏、南陽等地正有一股暗流湧動,似乎有人想要起兵作亂。可是還沒等張白騎探聽清楚,就被南燁召了回來。
當南燁聽說南陽太守是同自己一起討伐過黃巾的秦頡時,頓時明白了張白騎所說的這暗流起源何處,急忙找來戲誌才商議。
戲誌才聽完了張白騎和南燁的一番講述後皺眉道:“白騎隻是探聽出一些蛛絲馬跡,不知法師為何斷言趙慈將反,還會斬殺南陽太守?”
南燁忽悠道:“那南陽太守秦頡曾與我有一麵之緣,當時我便看出他有此一難,隻是時隔日久我幾乎忘卻,若非今日白騎提起,我也想不起此人。”
戲誌才見南燁言之鑿鑿道出了叛將姓名不敢不信,低頭思考著此事對策。而一旁的張白騎更是對南燁佩服的五體投地。他自己在江夏探查日久也隻是得到了一點不確切的消息,沒想到法師竟能預知江夏未來之事,這才是真正的未卜先知,比師父張角不知高明多少倍。
想了片刻,戲誌才問南燁道:“法師可知這趙慈是何方人士?何時起事?”
南燁搖頭道:“這卻不知,我隻知其來年作亂,具體何時卻推算不出。”原來那秦頡的將星錄中隻寫了:中平三年,江夏趙慈起義,殺秦頡。歸葬宜城。卻沒寫具體趙慈何時起兵,更沒寫這趙慈是何人,南燁自然不知。
戲誌才也讀過《易經》,多少懂得一些占卜推算之法。他明白,天下能如南燁法師一樣將未來之事準確推算出來並精確到年的一個也沒有。就算是一些被百姓稱為神仙的世外高人,占卜出的結果也往往是含糊其辭模棱兩可。所以戲誌才也不再強求,而是道:“若江夏有變,對於法師來說倒是個機會。法師不如早做準備南下平亂。一來可斬獲軍功,二來正好開通南下商路,將鏢局設在交州,為將來做些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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