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誌才聽南燁問起自己用意笑道:“那王刺史所言虛實摻半,他說趙慈外無援兵是真,內無糧草卻是假。我等此來路過南陽,那南陽府庫已然被趙慈劫掠一空,隻憑這些糧草就足夠趙慈堅守數月,這還不算他劫掠周邊郡縣所得錢糧。
如今趙慈有兵有糧,龜縮城中死守,縱然那王刺史可以破城,恐怕也要數月之久。我等正好趁此機會休養一番,打造攻城器械,等待管亥消息。何時那趙慈與王敏兩敗俱傷,我等再出兵破城不遲。”
南燁和帳中其餘眾人聽完戲誌才所說,看他的眼神都變了,眾人的目光之中似乎隻透露出四個字“你好陰險!”
戲誌才麵對眾人那鄙視的眼神不以為意,反而得意一笑,似乎這種光明正大的搶功,讓王敏有苦難言的做法才是他的風格。
南燁對於戲誌才的智計相當佩服,次日便依計而行,分出一半人手去林中伐木,打造雲梯等攻城器械。另一半人馬則是在營中訓練休整,偶爾還到陣前搖旗呐喊,給王敏助威。三日之後兩隊人馬交換工作,如此往複。
王敏見南燁果然不來摻和攻城之事,且真命士卒來給自己助威更增強了奪城立功的決心。於是日夜圍攻江夏城,就想早日奪城,不被南燁法師小看。
城中的叛將趙慈能斬殺秦頡也不是易與之輩,麵對王敏的瘋狂進攻嚴防死守,就是不讓王敏有機會登城。
對戰雙方就這樣僵持了一月有餘,均是傷亡慘重。王敏的一萬人馬折損了半數,士氣也開始低落,攻城的勢頭顯然沒有之前那樣猛烈了。城中趙慈士卒也是折損了上千,糧草消耗也非常巨大。
趙慈劫掠郡縣雖然所獲頗豐,可是他死守城池,要負擔的不止是士卒糧草,還有城中被困百姓的糧食。由於他是叛將,城外是朝廷大軍,一旦城中百姓因他斷糧,很可能激起民變,這民心一失城也就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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