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伺候著靈帝就寢,張讓與其他十常侍知會了一聲之後便出了西園,匆匆忙忙趕回府中。
南燁在張讓府邸這一等可就從傍晚等到了半夜,好在張讓沒讓他白來一趟,還真從宮中脫身趕了回來。
張讓一見南燁心中忐忑便先拱手告罪道:“不知法師今夜到訪,害得法師久等,恕罪!恕罪!”
南燁急忙起身還禮道:“燁來的突兀,叨擾了張公公,還請公公不要見怪才是!”
張讓慣於察言觀色,一看南燁說話客氣,並不像是來興師問罪,這心可就放下了一半,小心問道:“不知法師有何要事,不妨直言。”
南燁沒有說話,而是左右掃了一眼。張讓會意,忙命張福和侍女都退了下去,不過他自己也加了小心,選了一個距離南燁較遠,距離門口較近的位置站定,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依照古禮,麵朝大門為上座,靠近大門為下首。南燁很是奇怪張讓為何不坐上座主位,而是站在了門口?難道說他伺候慣了皇帝,到家也改不了職業病?南燁不知道宦官家裏除了叫祖父之外還有什麽破規矩,所以也不敢瞎問。要是他知道召蔡琰進宮的主意是張讓出的,非掐死他不可。
心中納悶的南燁不知張讓是在提防自己,直言道:“下官此次南征見南疆戰亂頻發,民生凋敝,因此想請交州刺史之職,為陛下永鎮南疆,這才特來與張公公商議。”
張讓一聽南燁合著是來找自己討官辦事的,頓時鬆了口氣。剛才低眉順眼的樣子一掃而光,大大咧咧的走到了主位坐下對南燁道:“法師為國為民,其心可敬。不過這一州刺史官職不小,非我一人可以做主,法師所求咱家恐怕無能為力。”
南燁沒想到這張讓連價錢都沒提就一口回絕了,看來戲誌才說的一點不錯,自己東征西討確實能給這些宦官撈到比錢更重要的政治資本。他之前也是做好了被張讓拒絕的準備並不慌張,笑著吹捧道:“世人無知,皆以為下官的法術有翻天倒海之能,下官卻知道世上真正能通天徹地之人唯有張公公。此事若張公公幫不上忙,那就沒有別人能辦成了。下官也懂人情,自然也不會讓張公公白受累,已然準備好了五百萬錢孝敬張公公和諸位公公,還請張公公能玉成此事。”
張讓聽南燁讚他又肯出這麽多錢便是一喜,心想:南燁法師出手果然不凡,五百萬錢那可夠買三公之位了。
若是南燁早些時候來買這刺史,張讓說不定看在這錢的份上真能賣給他,因為那時張讓恨不得將南燁法師趕的遠遠的,免得與自己爭寵。可是今非昔比,如今張讓已然有了更好的計策,既能讓南燁遠離靈帝,又能給他們十常侍帶來長遠的好處,反而不想趕走南燁了。
張讓此時的心情很複雜,他是既想賺南燁的錢,又不想給南燁這刺史之位,於是沉吟半晌決定先探探南燁的底,便問道:“法師找到咱家想必也知道規矩,不知法師給陛下準備了幾許?”
南燁自然知道張讓所說的規矩,這官職買賣就是靈帝牽頭,不但明碼標價,還能討價還價。除了皇帝的位置不賣,三公九卿大小官職都按職位高低、地段好壞標了價。如果買的人多,競爭激烈,則投標競價,價高者得。
官位的標價,是以官吏的年俸來計算的。如年俸二千石的官位,標價就是兩千萬錢,年俸四百石的官位,標價就是四百萬錢。南燁要買的刺史就是個年俸二千石的官位,按標價要上繳靈帝兩千萬錢。不過別忘了還有討價還價一說。由於官價定價太高,這買賣到後來也不好做了,官價開始大幅縮水。崔烈就花500萬錢買了個年俸萬石的司徒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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