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女兒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女,可以說是老的老小的小,實在不像什麽惡人,也就放下心來。
南燁走到百姓近前道:“諸位鄉親快快請起!本官便是新任的交州刺史,你等有何冤屈盡可一一道來。”
那領頭的老者拉著女兒又給南燁磕了個頭卻並不起身,而是哭訴道:“法師請為我等草民做主,那刺史朱符目無法紀,在交州橫征暴斂如同賊寇一般。他不但在各地征收重稅,還搶男霸女。老漢我膝下無子,隻有兩個女兒,我那大女兒年方二八,長得頗有姿色,被那朱符看重強搶入府。我那女兒已有婚約在身,不肯從那朱符,便被他欺淩之後活活打死,求法師為我做主!”
老者說罷又給南燁叩頭,南燁勸住了老者又看了他身邊的小女兒一眼。隻見小姑娘雖然身材瘦弱麵帶饑色,可是長得確實不錯。消瘦的臉頰顯得一雙眼睛特別大,讓人看了很是心疼。
南燁此時已經信了老者的話,便又問老者道:“老人家的冤屈我已然知曉,不知你身後眾人又有何事?”
老者似乎是眾人選出的代表,開口道:“我等雖不相識,但都有冤屈在身,與那朱符不共戴天,還請法師為我等做主。”
南燁有些為難,朝著眾人拱手道:“諸位鄉親,朱符乃是朝廷命官,一州刺史。他與我乃是同級,並非我屬官,我也無權發落。依我看不如諸位有何冤屈都說出來,我命人寫成奏章上報天子,由陛下聖裁,諸位以為如何?”
為首的老者跪在地上想了想道:“若是法師也奈何不了那朱符便隻有如此了!還請法師一定要為我等做主。”
老者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人群中便站起一人道:“老丈休要被他糊弄!我看他們是官官相護,想要不了了之。此去洛陽一個來回,少說月餘,多則數月,到那時節朱符早就不再交州任職,我等哪還知道他有沒有受罰殺頭?”
聽這漢子一說,老者明顯有些猶豫,其他的百姓也都議論起來,言談中對南燁所言多有懷疑。
南燁皺了皺眉,向那漢子拱手道:“若是諸位信不過我南燁,可以遣一二代表,跟隨奏章一起北上洛陽,一路食宿皆由我南燁擔待。隻要陛下懲處那朱符的聖旨一下,便讓代表觀看聖旨。不論那朱符是免官也好,殺頭也罷,都讓諸位知道他的下場。不知諸位以為如何?”
聽南燁這麽一說,那些百姓再次開始議論起來,紛紛討論要指派何人為代表。有人說讓那領頭的父女去;也有人說他二人老的老小的小恐怕一路上吃不消,還是找兩個年輕力壯的去;還有人說既然要看聖旨監斬朱符,自然要找兩個識字的去。
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先前那漢子又說風涼話道:“你等別議了!若是法師與那朱符官官相護,你等去洛陽就是個死。誰願意送死誰去吧!事先講好,我可不去!”
這漢子這麽一拆塔,百姓們又都不說話了。戲誌才早就覺得這漢子有問題,給典韋使了個眼色。典韋二話不說越過當先的父女二人,一把抓住了那搗亂的漢子道:“你這廝!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待怎樣?”
那漢子一被典韋抓住領子立刻就像小雞子一樣被拎了起來,高聲叫喊道:“法師親衛打人了!法師打人了!”
漢子一邊喊著一邊用雙手抱緊了典韋的手腕,看樣子是要掰開典韋抓住自己的手。隻有常與周倉角抵的典韋心裏清楚,這漢子分明是用了角抵的技巧,想要控製住自己的臂膀,不讓自己掙脫。這可讓典韋大吃一驚,暗叫一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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