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去對付新任刺史南燁,一個去對付卸任刺史朱符。兩人對付的都是刺史,如今士黃有聽說兄弟得勝這臉上便有些掛不住,朝著士燮低頭拱手道:“士黃有無能,有負重托,還請兄長責罰!”
士燮聞言笑容立刻僵在臉上指著吳茗道:“士女都平安歸來,又怎會沒有成功?”
士黃有帶吳茗回來就是這個時候用的,對著吳茗吼道:“你這廢物還不將經過如實道來?”
吳茗和另外兩名刺客此時早就跪下了,聽士燮問起行刺經過,便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其中包括周倉如何擋箭,南燁如何解毒,之後又如何判罰等等……
士燮從頭到尾仔細聽吳茗講了一遍之後便看向她身後的兩名刺客問道:“她所說的可是實情?”
兩名刺客點頭道:“首領所言句句屬實!”
士燮將眼睛一瞪問道:“你等怎麽知道她說的句句屬實?難道你等也被擒住聽到了南燁講話不成?”
兩名刺客急忙搖頭,其中一人解釋道:“那南燁護送的鏢隊之中大多是南來交州與我士家做生意的商人。我等在與首領見麵之前已然詢問了幾個商人,他們都與首領所言一般無二。”
士燮這才點了點頭安慰士黃有道:“此事不成非三弟之過,還是我等太過低估了那南燁的手段。縱然士女用毒箭射中那南燁,十有八九他也會給自己解毒。這是我與你二哥謀劃的不周,並非是你執行不力,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既然那南燁還沒有察覺是我等所為,我等便還有機會。”
士黃有見兄長沒有生氣心裏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士壹卻皺眉道:“兄長難道不覺得事有蹊蹺?”
士燮眉毛一挑道:“二弟以為何處蹊蹺?”
士壹道:“若是有人行刺兄長失手被抓,兄長可會放過那行刺之人?”
士燮搖頭反問道:“你說呢?”
士壹道:“我想隻要是人就不會放過刺客留下後患。除非那刺客對他有用,或是那刺客幹脆投效於他不會再有危險。南燁半夜傳召士女怎麽可能隻問一句話?看押士女數日怎麽可能不用刑逼供?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讓她逃回來?這其中的蹊蹺之處也太多了些,兄長難道就不奇怪?”
士燮笑道:“你的意思是士女背叛了我士家投靠了南燁,所以他才留了一命給她?那她又何必回來?”
士壹搖頭道:“這我便不知了,說不定她是受南燁指使回來刺殺我等的。”
士燮哈哈大笑道:“二弟擔憂也不無道理!我這就讓你放心。”說罷士燮轉過頭對跪在地上的吳茗三人說道:“你等也聽到了,二將軍疑心你等背叛了士家想要行刺於我。我以家主的名義命你等自盡在我麵前,作為刺殺失敗的懲罰,想必你等也沒什麽好說的。”
吳茗身後的兩名刺客根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他們親眼看見跟著吳茗行刺的刺客都死了,還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卻怎麽也沒想到會死在自家主人的手裏。
兩個刺客當場就崩潰了,他們一邊磕頭一邊喊冤道:“小人冤枉!小人冤枉!被南燁所俘的隻有士女,定是她背叛了士家,與我等無關啊!”
別看吳茗年紀比那兩個刺客小,可是她為士家效力的時間更長,早就習慣了士家人的無情,更知道行刺失敗的下場。不過她既然選擇回來就不怕死,或者說她就是回來送死的。士家養育了她,她把命還給士家,從此兩不相欠。
吳茗沒有喊冤求饒,甚至沒有說一句話,隻是恭敬的給士燮磕了個頭。當她再抬起頭張開嘴時,士燮四兄弟同時看到她口舌的顏色已經完全變成了藍綠色。這種顏色是士家死士口中暗藏的毒藥顏色,隻要毒丸一破流出這藍綠色的毒液,很快就能置人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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