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於情於理似乎都說不過去。
當然南燁還有第三個選擇,就是兩個刺史府都不去,而是以護送鏢局商隊唯由直接前往合浦郡。不過按照管亥信中所言,那合浦郡如今也是龍潭虎穴,說不定去了就有一場大戰。
猶豫不定的南燁將心中所想與戲誌才一說,戲誌才便笑道:“法師不必多慮!任選一條路便可。”
南燁眉頭一皺,覺得這話可不像出自一個作風嚴謹的軍師之口。別看戲誌才平時不拘小節,說話隨意。可是談論正事之時絕不玩笑。便有些奇怪的問道:“我想了許久不得要領,誌才怎麽卻說的這般容易?”
戲誌才問南燁道:“法師猶豫不決可是因為那士家?”
南燁點頭道:“那是當然!難道誌才不擔心嗎?”
戲誌才又問:“法師又為何擔心那士家?”
南燁道:“這還用問?士家已然動手殺了朱符和四郡太守,還派來了刺客,我又怎能不擔心呢?”
戲誌才笑道:“對啊!我等已然知道這些乃士家所為,那又還有什麽擔心的呢?之前是我明敵暗,如今卻是敵明我暗。我等已然防備士家,士家卻還不知我等得到了管亥的消息。
我量那士家此時還沒有公然反叛朝廷的膽量,他們若是選擇交戰,自然還會扮裝成夷賊,法師選哪條路都一樣會碰到埋伏,到時便可殺他個名正言順。士家若不想交戰,自然會向法師示好,法師還是選哪條路都一樣不會遇險。”
南燁聞言點了點頭,他當初放走吳茗便是要給士家製造錯覺,讓士家麻痹大意。所以如今的做法應該是暗中防備士家,表麵上卻要裝作毫不知情,最好一頭撞向士家的老巢,表現出對士家毫無防備就對了。
想明白這個道理,南燁決定道:“那我等就去交趾!”
戲誌才聞言搖了搖頭一指前方道:“恐怕法師去不成交趾了。”
南燁向前路一望,就見前哨探馬飛奔而回。南燁奇道:“誌才是說這探馬回報之事與士家有關?”
戲誌才笑道:“想必正是如此!法師若不信我等打個賭如何?”
南燁一聽“打賭”二字急忙搖頭,他若是不用技能的話,打賭根本不是戲誌才的對手。隻見那探馬很快來到近前,騎士翻身下馬道:“稟告法師,交趾太守士燮遣人來迎接法師,並帶了很多禮物和糧草,還押送了一輛囚車,車中犯人正是前幾日逃脫的女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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