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燁接過信件展開一看,上麵說了三件事:頭一件是朱符和三郡太守不幸身亡,交州官員百姓翹首以盼新刺史南燁上任穩定交州局麵。同時保舉其弟士壹、士黃有、士武三人分別為九真、合浦、日南太守,理由是三人破賊守城有功。
第二是交趾刺史府年久失修,且夷賊叛亂不斷。前任刺史朱符已然將刺史府遷至南海番禺,故而刺史印信等物均在番禺,請南燁到番禺上任。
第三是軍中士卒在搜尋夷賊之時發現一女子形跡可疑,抓住一番查問之後方知是一名刺客,還行刺過南燁法師,故而一起送來聽候法師發落。
士燮信中雖然言辭謙卑懇切,可是南燁一看完就暗罵了一聲老狐狸。信中所寫的三件事無一不是在試探自己,尤其是前兩件,分明是逼著自己如那朱符一般做個三郡刺史,若是自己不答應,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麽事端。
南燁早就與戲誌才定計要示敵以弱借機圖之,自然不會動怒,反而點點頭道:“士太守果然是國家棟梁,平定夷賊功不可沒。信上之事我已然知曉,就按士太守說的辦。隻是這任命郡守所需的刺史印信還在番禺,便請那三人先暫代太守事,待我取了印信再上報朝廷。”
信使見南燁答應了信上所言鬆了口氣連連點頭稱是。南燁便命戲誌才寫了一封回信交給那信使讓他帶回去轉交士燮。
待信使和其從人被南燁打發走後,戲誌才笑問南燁道:“這下法師不必再為難走哪條路了吧?”
南燁苦笑著一指吳茗道:“路是有人幫我等選了,可是她又怎麽處置?”
戲誌才也沒想到士家為表清白將吳茗又送了回來,不過他並沒把一個刺客放在心上,便道:“這有何難?存留皆在法師。若說她之前傷人罪不至死,可她傷人逃逸罪加一等,法師便是將她斬首也是應該。”
南燁也知道戲誌才說的有理,可是讓他去下令殺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卻還是有些不忍。於是猶豫道:“這不太好吧……”
戲誌才知道南燁心軟的毛病又犯了,勸說道:“若是她當時不逃,認罪伏法,便說明她有心悔改,法師饒她一命也並無不可。可她既然逃了,便說明賊心不死,還想刺殺法師。此次士家將其送回來恐怕也包藏禍心,若再放過她,法師後患無窮啊!”
南燁並不想殺吳茗,便反駁戲誌才道:“她之前不是一直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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